「對嗎?」
沈淮臣良久不能言語。
容瑄他居然猜得這樣准。
拋開身份不談,容瑄口中描繪的,幾乎就是沈淮臣最想要、最渴望得到的東西。
縱使這裡的人千好萬好,縱使擁有掌控生死的權利,沈淮臣還是想回到那個那個有律法約束、人人平等的地方,他長大的地方。
第22章
叮!
系統發布任務的提示音來得猝不及防,[請於子時前給男主下毒。]
[與佳人私會的事被發現後,爹娘強壓著你向公主賠禮道歉,丟盡了臉面。被關在房中閉門思過整整一月,重獲自由的你決定一雪前恥,給這個惡毒的女人一點顏色瞧瞧。]
[請按原文劇情,將五內俱焚散下在茶水中端給公主。]
沈淮臣的心猶為男主盟誓般的話而悸動著,聽完任務內容瞬間涼了半截,心思恍惚之下不小心踏空石階,險些從山上栽下去,好懸被容瑄拉住了,「嘶——」
入夜山路難行,容瑄一手提燈籠,一手牽著沈淮臣,見勢不妙急忙將人往後一帶,蹙眉道,「在想什麼,怎麼也不知道看路?」
「可有傷到哪兒?」
「腳,好像崴到腳了。」沈淮臣容瑄的攙扶下挪到一塊較為平坦的巨石上坐下,正欲查看情狀,容瑄卻先一步半跪在身前,握著他的小腿褪去黑靴檢查起來。
白玉般的腳腕高高腫了起來,容瑄拿手指輕輕一按,沈淮臣便疼得嘶嘶抽氣,本能地將腿往裡收,「別亂動。」
容瑄穩穩鉗制住他,托著細瘦的腳踝放在膝蓋上。
他低著頭,半張臉隱於黑暗中,沈淮臣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卻知道那雙眼睛一定是溫柔的,充滿了令人心安的味道,「還好,沒有傷到骨頭。」
「喔。」沈淮臣腦子裡亂糟糟的,蜷了蜷腳趾,看著他以不容拒絕的力道替自己重新穿好靴襪。
崴傷需儘快處理,容瑄背著他下了山,找到拴在樹上的黑馬,不似來時悠閒,朝寧安府疾馳而去。
沈淮臣被男主嚴嚴實實圈在懷裡,寬闊的胸膛擋住了四面八方出來的迅疾的風聲,安穩得仿佛下一秒睡著也沒關係,心中卻不得不琢磨起下毒的事,攥著韁繩的手心不知不覺出了層細汗。
*
「殿下……呀,怎麼了這是,我們爺受傷了嗎?」靈芝迎上前,面露焦急之色。
容瑄淡淡應了聲,有條不紊地吩咐道,「去冰窖取幾塊冰,再把藥油和乾淨的棉布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