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溫書:「........」
所有歉意瞬間消失。喬溫書坐直身子,面無表情道:「不,沒什麼,沒聽到就算了。」
「喬喬你生氣了嗎?」
「沒有。」
「不,你一定是生氣了。」
「我說沒有。」
「那你讓我親一下。」
喬溫書額角青筋一凸,緩緩深呼吸,然後露出一個微笑:「好啊。」
——
一輛黑色的懸浮車停在一座山腳下。
喬溫書和倉澤下車往山上走,走到警衛亭那時,警衛目不斜視道:「大殿下。」
倉澤淡淡應了一聲,用終端刷了一下門口的機器後,牽著喬溫書往山上走。
直到兩人的身影漸漸走遠後,幾位警衛面面相覷,內心慢慢浮現出一個疑惑。
殿下......
您頂著這一張臉來墓地,真的沒問題嗎?
另一邊。喬溫書「噗」地一下笑了出來:「活該。」
他可是注意到了警衛們看到倉澤臉頰上的牙印時,瞳孔一瞬間睜大了。
估計現在還在懷疑人生。
倉澤挑眉:「你是不是忘了你和我一起來的?」他特意晃了晃兩人牽在一起的手,「很明顯他們都知道是誰的傑作。」
喬溫書:「........」
笑容逐漸消失。
倉澤取笑:「笨蛋喬喬。」
喬溫書惱羞成怒:「滾。」
最終倉澤臉上的牙印還是被喬溫書消掉了,畢竟不能頂著這種樣子去見長輩。
雖然倉澤躍躍欲試。
兩人很快來到一座墓地前。石碑上貼著一張照片,男人俊美帥氣,五官和倉澤有五六分相似,站在陽光下笑得燦爛。
在他身邊,站著一個身形嬌小的女人。她長得十分美麗,氣質安靜,直視鏡頭唇角微微勾起。
「爸,媽,我來看你們了。」倉澤把花放在墓前,蹲下身子笑道,「今天我特意帶了他過來見你們,喬喬,來打個招呼吧。」
喬溫書在他身邊蹲下,注視著照片中的年輕夫妻,溫聲道:「伯父,伯母,初次見面,我是倉澤的愛人,喬溫書。」
聽到「愛人」二字,倉澤頓了一下,嘴角漾出一絲笑意。側過頭看著喬溫書和他爸媽說話,眼神溫柔似水。
喬溫書一開始還有些緊張,但一想到對方是倉澤的父母,緊張的心情慢慢消失了。他把兩人經歷過的事情,簡單地說給對方聽。
「喬喬。」倉澤忽然開口,打斷喬溫書和他父母敘事的話。
「嗯?」喬溫書轉過頭看他,下一秒他就怔愣在地,眼睜睜看著倉澤像是變魔術般手中突然多了一枚戒指,然後拉過他的手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