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溫書略微驚訝：「這麼明顯啊？」
球球鄭重地點了點頭，小手摸著喬溫書的臉頰：「papa的眼神看著很難過，雖然papa很努力地裝著很開心的樣子，但瞞不過我和爸爸的。」
球球在外面流浪過幾年，對人類的情緒很敏銳。喬溫書是他最在乎的人，對於他的任何情緒波動球球自然會更敏銳幾分。
「這樣啊......」
喬溫書摸摸球球的腦袋，歉意道：「抱歉，讓你們擔心了，papa今天確實有點點不開心，不過很快就好了。」
球球追問：「球球可以問問是什麼原因嗎？ 我想讓papa你早點開心起來，papa開心了我就開心，爸爸也會開心。」
看著孩子無比真摯的眼神，喬溫書很難說出拒絕的話，只是他不想讓球球知道那麼複雜的事情。
思索片刻，他說道：「我在擔心我的爸爸媽媽，他們嗯......可能遇到了一些困難， 導致我無法知道他們現在的情況。」
「papa的爸爸媽媽？外公外婆？」小傢伙腦袋一歪，大大的眼睛充滿了疑惑，「可是，他們不是已經去世了嗎？」
前段時間喬溫書還帶他回去掃過墓了。
小傢伙目前還不知道喬溫書的身世。
「嗯......該怎麼和你說呢。」喬溫書沉吟，耐心和他解釋，「簡單來講，就是生papa的爸爸媽媽在papa很小的時候，因為不得已的原因和我分開了。撫養我長大的爸爸媽媽已經去世了，但生我的爸爸媽媽他們.......」
喬溫書頓了一下，用也不知是說給自己聽還是球球聽的堅定語氣說：「還活著。」
說完，他看球球：「怎麼樣，能聽懂嗎？」
球球眨了眨眼睛：「聽懂了，也就是球球有兩個外公外婆是嗎？」
言簡意賅。
簡單明確。
一語概括。
喬溫書頓時肅然起敬，豎起大拇指：「沒錯，球球真聰明。」
「嘿嘿。」
小傢伙忍不住挺了挺小胸膛：「那球球知道了，papa你是在為外公外婆他們擔心嗎？你想他們了嗎？」
「.......」喬溫書安靜了下來。少頃，他抱住球球，輕輕地說：「嗯，我想他們了。」
廚房。倉澤倚靠在門口，注視著擁抱著的一大一小，眼神溫柔。
接下來幾天，喬溫書一直在盯著終端，等著那個人給他發信息。
喬以毅的調查結果出來了。
對方正如喬以毅所說，手段高明又小心，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喬以毅順藤摸瓜循過去，最後只找到一台廢舊的終端處理器。操控它的人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無奈之下，他們只能先做好準備，耐心等待對方再次露出蹤跡。
八月十五這天。
一縷陽光透過窗戶投射進來，落在喬溫書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