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明坤心裡想的倒是挺好, 白日夢做得還挺美,但是事情要真是順利地像他心裡想的那樣發展下去,那世上還能有那麼多的窮人,有那麼多一下子就背上一大筆債務的賭徒嗎?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這其中的道理,就連岳春靜這麼一位普通的家庭婦女都知道,從小到大離賭博這事兒遠遠的,生怕一個不慎就真的著了其中的道。
可惜,岳春靜自己能躲過這種事,如今尹明坤卻是已經沾上了,如今還正被人追債,不得已才躲在家裡不願意出門,剛才給老婆孩子開門的時候都費了一番功夫,怕那追債的找上門。
從娘家回到這鄉下之前,岳春靜對尹明坤這不靠譜的男人到底還是保持著一份期待的,至少男人怎麼的也不應該真像她嫂子昨天說的那樣在外頭欠了一筆錢吧!
結果呢?她嫂子昨天說的可真沒錯,尹明坤這男人就是個豬腦子,沒心沒肺,又沒掙錢還錢的能力,偏偏要充冤大頭,平白惹上一筆債務,即便是把這筆錢給還了,一個已經沾上賭博這事兒的賭徒,難道真就輕易能重回正途了?
岳春靜雖說沒什麼見識,沒讀過多少書,但是這一點她可並不是不懂,那些專門替高利貸追債的人也不是好惹的傢伙,斷手斷腳那都是很有可能的,電視上不就經常這麼演來著?
想到這一點,岳春靜這時候也顧不上教訓面前這自大又愚蠢的臭男人了,心裡的那一份不安才是最重要的。
不行,她不能再跟著這廢物男人一塊兒被人追債!
有些心虛的尹明坤沒能等到岳春靜接下來的話語,甚至連句往日的罵聲都沒有聽到,便看到對方轉身急匆匆地離開了屋子,著急忙慌地離開,連已經回到房間裡的孩子都沒顧上。
跟著岳春靜邁開半步的尹明坤見人已經離開了院子,心裡又突然想起外頭還有追債的傢伙們,最後還是沒有跟著追出去,伸手摸了摸腦袋,打了個哈欠,又回屋子裡的床上繼續躺著。
……
在外頭的大城市裡待了好幾個月,日子過得平靜悠閒,尹亨把這具身體的一些暗病都調理地七七八八,身心健康了,這才隨便挑了個時間坐上了回去的火車。
一路輾轉和顛簸,尹亨手裡提著行李袋,下了客車,終於望見了幾百米外的村子。
「喲,是尹老頭啊,你今天可算是回來了啊!」
尹亨正走在回村的路上,突然,一道還算洪亮的男聲突然響起,攔下了尹亨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