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漾敏銳地捕捉到了這絲異樣,簡直要被這家暴男死不悔改的樣子給氣笑了。
都是女人,她自然能夠看出陸晚意身上的那些傷口絕不是普通家暴那麼簡單。
她絕對是在經受了精神控制的同時,還遭到了x虐待。
想到這裡,南漾揍人的動作越發的狠。
「你對比你弱小的人下狠手的時候,怎麼不想想你錯了?現在騙我你知道錯了?你當我跟你一樣傻?」
然而人渣的臉皮,顯然不是一般的厚。
蘇宇川這個欺軟怕硬的東西剛被嘲諷完,都被打得滿地打滾了。
他居然還腆著臉,一副痛哭流涕的樣子,試圖去抓南漾的腳求放過。
「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了……」
「求求你……原諒我一次……」
南漾看著他只覺得一陣噁心,她避開了蘇宇川想要拉她的手。
她直接把他甩倒在地,反手一鏟子狠狠扇了過去。
「與其在這求我,還不如趕緊離婚,再給晚意姐跪地磕頭求饒!」
蘇宇川被打得一陣耳鳴,嘴裡都嘗到了血腥味,他眼睛冒金星。
但比起這些身體上的痛苦,最讓他惱怒的還是剛才南漾說的那些話。
讓他和一個瘋女人跪地求饒,和侮辱他又有什麼區別!
蘇宇川扯了扯嘴角的傷口,知道南漾不會放過他,他怒極反笑。
「我勸你還是少管閒事,我就是打她了又怎麼樣?像她這樣的女人就該打,不打不聽話!就算你報警了也沒用,等到陸晚意醒過來,我有的是辦法讓她同意妥協。」
「我告訴你,甚至連調解都不需要。」
蘇宇川撐著柜子,像是喪屍一樣,緩緩爬了起來,往地上狠狠吐了口血沫。
他貪婪地看著南漾:「你連證據都拿不出來,能把我怎麼樣?」
「陸忱宴的媳婦,我知道你,也知道你們南家是什麼背景,你如果不想惹禍上身,讓你還在部隊裡的家人們都受到牽連的話,就識相點,自已滾蛋!」
蘇宇川氣場陰冷,一雙眼睛更是狠戾到極點。
但南漾又不是被嚇大的,還會怕他這點威脅?
她在動手之前,就已經想清楚了。
南家人和陸家的人那身份背景,確實不方便動手,很有可能陸晚意就是因為害怕娘家人動手幫她出氣,反而這渣男給設計利用了。
可是她南漾啥也不是,她是個普通的人民群眾!
怎麼,群眾之間的矛盾,這死男人自已窩囊,還能上升到別的層面了?
他敢亂舉報,她就敢報派出所!
南漾冷笑一聲:「既然你要證據,那我肯定不會讓你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