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想著只要把倭國遺留下的那些金子拿回來,過上衣食無憂的日子就夠了。
但人心底的貪婪就像個無底洞,他很快就又覺得僅僅是這樣還不夠。
既然他知道現在金子一共有兩處……那他憑什麼不能把晚晚奶奶留下的那些遺產,也一塊霸占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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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兩天時間過去,曹瓊華都沒能等到關於丈夫吳子平的任何音訊。
她試著去找喬家的那些親戚,但前幾天還和她沆瀣一氣的一群人,這會卻避如蛇蠍似的躲著她走。
不僅不幫助她,甚至還想辦法來捂她的嘴。
「吳子平那麼大的人了能出什麼事,肯定過兩天就回來了。曹瓊華,你可別怪我們沒警告你,你要是害得我們沒了金子,我們絕對不放過你!」
沒能找到金子不說,反而還挨了頓威脅,曹瓊華無奈,只能自已去了洮山。
但不管她怎麼在周圍打聽,都始終沒能聽到任何關於吳子平的消息。
想起喬家人那些醜惡的嘴臉,曹瓊華越想越覺得心涼,忍不住腿軟地跌坐在地。
「沒了當家人,這讓我以後可怎麼活啊。」
她死死地抓著腳邊的泥土,眼神一點點陰沉下來。
「好,既然你們不讓我好過,我也不放過你們。報警,這事必須報警,我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另一邊。
張家二老也總覺得不太放心,每天一大早就要往喬家跑,生怕自已一個不注意,就要讓晚晚受什麼委屈。
和張老太太想的一樣,任君雅起先還有點忌憚,礙著他們在把晚晚照顧的好好的。
但時間一早,知道他們不可能丟下晚晚不管,任君雅就變得越發變本加厲起來。
她直接藉口自已和老公最近老家蓋新房子,忙得很,把晚晚丟給他們照顧。
兩夫妻這兩天早出晚歸的,連人影都看不到。
張老太太難免有些納悶:「你說,喬勝兩口子連工作都沒有,整天都在忙活這什麼房子,哪來的收入?」
「總不可能這麼大歲數了,還靠家裡吧?」
張老爺子雖然覺得這倆家裡應該是有田的,但是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勁。
只有晚晚沒想那麼多,小孩子只相信自已最直觀的感受。
就算這段時間任君雅把她照顧得再好,也和那種如同家一般溫暖的感覺不一樣。
相比較起來,小傢伙還是更喜歡和二老待在一起。
小傢伙掰著小指頭,一天天數著日子過。
用不了多久,毛毛哥哥和其他小夥伴就來了。
到時候,就能有人陪她一起玩了。
小奶糰子一雙澄澈的大眼睛滿足地彎成月牙。
她撲在張老太太懷裡,笑得又甜又軟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