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幹這種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當即達成了共識。
龜田偽裝出一副和善的表情來,快步繞到任君雅跟前,跟她搭話。
「你好,我們是外地來這裡旅遊的,沒想到山裡起了這麼大霧,所以迷了路,你能帶我們出去嗎?」
為了引魚兒上鉤,他又笑眯眯地加重了籌碼。
「只要你帶我們下山,我們可以給你幾百塊錢作為回報。」
遊客不去香山,反而跑到洮山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來,傻子才信。
任君雅瞬間警惕起來,驚疑不定地掃視著面前兩人。
他們口音里的倭國味實在是太沖了。
她幾乎是瞬間就辨認出來,這兩個是該死的小日子!
「我也不知道路,你們找別人去吧。」
任君雅乾巴巴地拒絕著,同時在心裡瘋狂地祈禱。
希望喬勝能夠儘快發現不對勁,趕過來救她。
山本和龜田看著她不斷後退的動作,和眼神里藏都藏不住的仇視,頓時明白自已的身份暴露了。
兩人乾脆也不裝了,獰笑著上前,一左一右地抓住了任君雅的胳膊。
「還挺聰明,不如猜猜看,我們接下來打算做點什麼?」
任君雅霎時間臉色慘白一片,強壯鎮定威脅道:
「放開我,我男人就在附近,你們要是敢動我,他不會放過你們的!」
「他不會來救你了,他肯定死了,不然你以為剛才開槍是打誰?」
山本和龜田篤定又嘲諷地笑了起來,毫不留情地撕爛了任君雅的裙子。
「與其指望別人,還不如省點力氣來伺候我們,等我們滿意了就放你走,怎麼樣?」
任君雅打了個冷顫,連被撕碎的衣服都顧不上。
她抬手死死地揪住山本的衣領,嘴唇發白地顫著嗓音問他。
「我男人怎麼了,你們把他怎麼了!」
泛紅的眼底滿是氣憤,任君雅一想到喬勝可能已經遇害,呼吸就忍不住急促起來。
她甚至連恐懼都忘記了,只是抬起手,本能地一巴掌甩在了山本臉上。
「你們把他怎麼了!」
喬勝死了。
這個念頭一直環繞在任君雅腦海里。
她知道自已也活不了了。
不如激怒這兩個畜生,給她個痛快,也好過被羞辱。
山本的腦袋被打得向一側偏去,他舔了舔嘴角滲出的血,眼神逐漸變得暴戾。
「臭女人,居然敢打我!」
他暴怒地抓過任君雅的頭髮,一下下地將她的臉往地上的污泥里砸過去。
「你那個窩囊男人現在估計都被砍成一攤爛泥,屍體連撿都撿不起來了。」
任君雅額頭上一片鮮血淋漓,身體上的劇痛,卻遠比不過心裡的絕望。
「畜生、你們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