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胡建生又是坐牢又是害人的,乍一聽到這個消息還是被狠狠嚇了一跳。
「什麼,京城電視台的台長跟台長夫人,居然是被敵國收買的敵特?!」
這種高職位的人接觸到的消息肯定比他們這些普通人要多。
兩人又在京城電視台就職多年。
背後指不定有多少次出賣國家!
胡建生瞬間正義感爆棚:「這怎麼行?!太不像話了!」
他暗暗咋舌,不過他感嘆,並不是出於一個國民應有的責任感。
而是跟方慧美一樣,想到了昨天在收音機里聽到的新聞消息。
「懸賞令上的那些罪犯都是,犯的罪越大,懸賞的金額就越高。林安青和她老公職位那麼高,我們要是把他們舉報了拿賞金,豈不是直接發了?」
這樣做,可比勒索林安青來錢快多了!
胡建生犯罪多,心思也活絡。
雖然說是見錢眼開,但他要比方慧美聰明得多,知道那些敵特不好惹,很有可能把他們給反殺。
這件事,必須要慎之又慎。
胡建生眼珠子轉了轉,瞥見旁邊方慧美還在眼巴巴地等他回復。
機智的他心裡瞬間有了主意。
「我們沒有擔保人,要想舉報敵特,得收集到一定證據才行!這樣吧,你是林安青的親生女兒,不如你想辦法把她約出來,跟她套套話?」
他嬉皮笑臉地道:「閨女,咱們父女倆以後的榮華富貴,可就全指望你了。」
方慧美因為這事已經琢磨好幾天了,自然知道胡建生是想讓她挑頭。
萬一以後出了事,就能夠把責任全甩到她身上。
她心底又是鄙夷又是憤怒,面上卻不敢顯露出來,只是學著胡建生的話捧他。
「我覺得不太行,我這麼笨,沒有你腦子好使,收集不到證據不說還容易暴露。這麼重要的事情,還是交給你來辦吧?」
父女倆互相套路著,嘴臉一個比一個自私。
饒是在這裡相互推脫了半天,都沒聊出個屁來。
最後兩人乾瞪眼,互相嫌棄,恨不得踹對方一腳,又不能撕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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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慧美走後不久,陸忱宴突然收到了手底下人匯報來的新消息。
見接聽完通話之後,他的表情就一直很凝重的樣子。
南漾放下手裡的活,過來擔憂地詢問道。
「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陸忱宴回過神來,沉聲解釋道。
「胡建生那邊有了新動作,派去監視他的人查到,他離開京城的這段時間,一直都在和附近幾個省的流竄犯進行接觸。」
要知道胡建生自已也是有案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