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又猛地清醒過來,心虛地連連搖頭。
「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陸晚意,你是正經人,心裡沒有那種世俗的欲望的。」
但好歹也是結過婚生過兩個孩子的人,各種亂七八糟的念頭一但開了閘,就徹底控制不住了。
她嚇得連忙將淋浴頭的水流開大,卻完全遏制不了那種心悸的感覺。
浴室里除了嘩嘩的水流聲,就只剩下她震耳欲聾的心跳。
「砰,砰砰。」
陸晚意羞恥地抬手捂臉。
「真是徹底沒救了。」
但這真的不怪她,如果不是那天謝行簡突然把她拉到牆角親吻了她。
她又怎麼會對他生出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來。
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仿佛還殘存在唇瓣上面。
陸晚意忍不住用指尖輕輕摩挲了下嘴唇,整個人像是瞬間被拉回到了當時的場景中。
明明強吻她的人是他,可當時謝行簡的臉卻紅得厲害。
溫熱的氣息不斷灑落下來,他的俊臉在眼前無限放大。
明明是很深邃很有侵略感的五官,但貼上來的薄唇,卻輕到不斷顫抖。
更要命的是,陸晚意居然因此而生出了無盡的暈眩和悸動。
時隔多年,她再一次品嘗到了甜蜜的感覺。
陸晚意用力抿住了不斷上揚的唇角,在心裡無奈地嘆了口氣。
已經沒辦法再繼續自我欺騙下去了。
她想,她確實很喜歡他。
一夜無夢。
第二天一大早,天都還沒亮,謝行簡就已經穿戴整齊,跑過來幫忙備菜。
身材高大的男人穿著一身軍裝,挽著袖口,坐在小馬紮上的樣子莫名有些喜感。
他自已卻像是感覺不出來似的,蹙著眉乾的格外賣力。
陸晚意卻跟全程沒看見似的,一直對他愛搭不理。
直到謝行簡失落地低著腦袋要去部隊了,她才起身去了廚房,拿出只保溫桶來塞進他懷裡。
「裡面裝的飯菜是我做的,你放著中午吃。」
陸晚意的語氣十分自然,淡定的就好像是在說今天中午吃什麼。
謝行簡聽完卻是整個人都僵住了。
好半晌回過神來,看她的眼神里滿是欣喜,眸子更是亮的驚人。
「晚意?」
陸晚意撇開頭不看他,耳根卻有點紅。
語氣也別彆扭扭的,明顯是害羞了。
「別問,就是特地給你做的,你拿著吃就好。」
夢寐以求的事情終於成了真,謝行簡頓時有種被突如其來的餡餅砸昏了頭的感覺。
既覺得狂喜,又有些不敢置信。
直到看著江流意轉身進廚房之前,還特意遞過來一個讚許的眼神。
他這才恍然醒悟,自已真的不是在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