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多年的老友了,陸忱宴一看他這副笑眯眯的樣子就知道他在想什麼,當即嗤笑一聲。
「可以等痊癒之後再切磋,我隨時奉陪。」
「還是算了。」
宋淮川輕飄飄地轉移掉了話題。
「我們兩個又是砸到腦袋昏迷,又是粉碎性骨折的,過得這麼悽慘。謝行簡那個普通骨折的卻能在家裡睡覺休息,想想還真是挺不爽。」
陸忱宴贊同地微微頷首。
「等這次回去之後,要是再讓我知道他對我姐幹了點什麼……」
兩人對視一眼,達成了某種共識。
在旁邊圍觀完了全程的南漾跟孟南笙,則是在心裡默默地給遠在京城的謝行簡點了根蠟。
誰讓他喜歡上了兄弟家的姐姐,她們也只能祝他平安了。
南漾看著陸忱宴和宋淮川交談的場景,心中卻莫名生出了一種異樣的感覺。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太對勁。
如果宋淮川原本命定的結局,是該跟陸忱宴一起死在地震中的話,這麼重要的劇情原書應該會重點提一下才對。
但事實上相反的事,他的名字在原劇情里壓根都沒有出現過,更別說給他安排什麼犧牲的結局。
南漾翻來覆去地思考著這些反常的線索,再想起自已明明已經制止了衝突的發生,但邊山還是地震了的事。
冥冥中總覺得有什麼在背後故意干涉他們。
見她久久不吭聲,只是坐在病床邊山默默地沉思著,陸忱宴不由擔憂地搭上了她的手背。
「是不是不舒服?」
南漾回過神來,連忙對他搖了搖頭。
「沒有,我剛才只是在發呆而已。」
既然一個人分析不出什麼,她便想著等陸忱宴情況好點,再把自已的這些想法說出來跟他討論一下。
這樣說開了之後,說不定還能有什麼意外收穫。
過了一會,長輩們散完步,帶著崽崽們回來了。
小景和晚晚都開心得不行,雖然怕宋淮川累到不敢跟他說太多話,但都趴在床邊不捨得走。
可愛的小模樣惹得宋淮川忍不住笑起來,挨個溫柔地摸摸腦袋。
南漾在旁邊看著他們互動,心裡也覺得很是新奇,總覺得這一大兩小相處起來,未免也太自然親熱了點。
將這些疑問壓在心底,她估摸著時間快到了,便準備跟程惜卿一起給陸忱宴和宋淮川兩人針灸。
這個念頭剛一浮現出來,空間裡的大橘就默契地沖她喵喵叫了起來。
「喵嗷!」
南漾分神一看,就見小傢伙旁邊已經堆滿了處理好的藥草,而且全都是她們用得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