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離瀾悶悶地嗯了一聲。
他紅著眼眶說,「姐姐你放心,我已經在努力放下了,否則我不會答應為王爺解除詛咒。」
抬頭看著景飛鳶,他壓制著心底的難受,認真說道,「等王爺這次醒過來,我便跟他化干戈為玉帛,我保證。」
景飛鳶欣慰地看著這個乖巧的少年,眼神柔軟,「好,你能放下,我就放心了,去吧,跟兩個哥哥好好玩。」
燕離瀾嗯了一聲。
他再次對景飛鳶鞠躬行禮說了一聲「對不起」,然後才扛著肩上的哥哥離開。
燕離瀾肩上,鄭知恩瞪著一雙圓溜溜的眼睛,整個人都是震驚的。
嚯!
景飛鳶這是捅了什麼不得了的太監窩嗎?
第一個夫婿是太監,第二個夫婿剛成親又變成了太監,然後陪她長大的嬤嬤帶來的孩子譚阿牛居然又又又是個斷子絕孫的太監!
不是……
景飛鳶她是不是天生克男人啊?
是不是跟景飛鳶好的男人都會隨機變太監啊?
想到這兒,鄭知恩警惕地盯著景飛鳶。
不行。
他得離這個女人遠一點,讓阿瀾也離這女人遠點,離這女人太近會不幸變太監的!特別慘!
「……」
屋裡。
景飛鳶對上鄭知恩那飽含著震驚、茫然、警惕、畏懼種種情緒的複雜眼神,她頭痛地將門一把關上!
不知道這傢伙又在想什麼!
關門!
眼不見為淨!
景飛鳶揉著眉心轉身往裡間走。
剛跨進門檻,她就聽到了一聲熟悉的嗓音——
「鳶兒。」
第347章 王爺質疑趙管家
「……」
聽到這過分熟悉的嗓音,景飛鳶整個人都愣住了。
是姬無傷?
姬無傷甦醒了?
景飛鳶呆了一瞬,隨即抬頭不敢置信地望著床榻!
看到薄紗帳幕下那個披散著長發靜靜倚著床榻面朝她溫柔微笑的英俊夫君,她的眼眶一瞬間變得通紅。
她守了一天的人,終於醒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