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未想過,跟心愛之人結合,是這樣快樂的事。
快樂得,頭皮發麻,神仙不換。
他不知別人是什麼樣的體會,可是他,真的如瘋如魔。
他的鳶兒像水一樣柔軟,他的鳶兒像蜜糖一樣甜。
他的鳶兒無一處不讓他沉溺,無一處不讓他渴望。
他的鳶兒方才讓他感受了滅頂的快樂。
他恨不得永遠停留在最快樂的那一刻,恨不得,死在鳶兒身上……
景飛鳶被他的眼神看得臉紅,又想轉過身躲著他了。
伸手擋住他的眼,景飛鳶嬌聲道,「別看了,睡覺。」
姬無傷握緊她的手指,「睡覺?睡什麼覺?晚飯還沒吃呢,都怪我拉著你亂來,如今飯菜涼了,咱們怕是得重新讓人送一點來。」
景飛鳶疲憊地搖頭說,「別讓人送了,我不想吃,這會兒也吃不下,我只想就這樣躺著,不想動彈,不想吃喝。」
姬無傷心想,看來是把人欺負得太狠了些。
飯都不想吃了。
他說,「多少吃一點好不好?你今天本來就沒吃什麼東西——」
景飛鳶捂著他的嘴,笑道,「哎呀你不要絮叨了,我要是想吃肯定會吃的啊,我現在真的不想吃,等明兒早晨再吃,你再絮叨,我就把你的嘴縫起來了……」
姬無傷還能有什麼辦法?
他只能告訴自己,以後想欺負人也得等吃飽了飯再說,可不能再這樣讓人餓著肚子到天明了。
他揉著鳶兒的手指,又說,「飯不吃,那沐浴總是要的吧?瞧瞧你,都被我弄髒了,這會兒一定很難受對不對?我讓人送水進來,去洗洗——」
景飛鳶連忙制止,「別啊!」
她紅著臉說,「你幹什麼呀!之前才讓人送水來沐浴,這會兒若再叫水,那不是明明白白告訴人家我們方才在裡面做什麼?這種隱秘之事怎麼能讓人揣摩窺探,若是讓人用異樣眼神看我,那我還要不要做人了?」
姬無傷點了點她鼻尖,「這有什麼可害羞的?大富人家都是如此,有些人家不止每次事後叫水,他們還要讓人人跪在一牆之隔等著伺候呢,稍稍鬧出一點大的動靜都能讓人聽得明明白白……」
景飛鳶搖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不行,別人家是別人家,我們家不可以,我不要人家窺探我的隱秘!你要是現在叫水,我明日就沒法見人了!」
姬無傷低頭看著著急的鳶兒,眼角眉梢都是笑。
這麼害羞的姑娘……
連讓人有一點點窺探的蛛絲馬跡都得藏著掖著,可方才卻願意為了他,硬著頭皮主動嘗試,累得滿頭大汗……
這種反差,讓他愛入了骨子裡。
他伸手將入摟入懷中,柔聲說,「好,那就不叫水,只是這樣子就無法沐浴擦洗了,你會難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