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再次相信了她跟姜文是相愛的,她早就忘記他了,早就扔了他們的定情信物。
那他又何必犯賤地去糾纏?
卻不想,這一切都是她的違心話。
心痛到窒息。
徐東恩雙手緊緊攥著兩吊墜,再次沒崩住,掩面痛哭,嘴裡一直念叨,「是我對不起你......是我的錯......」
秦銘盛嘆了口氣,拍了拍他肩膀,語氣微哽,「都過去了,人要向前看,現在當務之急是搞清楚你跟梔梔的關係。」
其實兩定情信物擺放在一起,裡面的東西都赫然顯示著,兩人根本就沒忘記過彼此。
而秦書意既然能把遺物給秦銘盛轉交給姜梔,背後的意思不言而喻。
更何況,她還留給了秦銘盛這樣一句話。
顯然話里的意思是,她作為母親參加不了姜梔的婚禮,但是希望姜梔的親生父親能夠參加。
姜梔就是秦書意和徐東恩的女兒。
現在,差的就是一張實質的證明。
徐東恩極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緒,連忙擦了擦臉上的淚水,看向坐他對面的姜梔。
他張了張嘴,可喉嚨像被什麼塞住了一般,說不出話來。
愧疚感占據他的心頭,他從不敢想,姜梔會是他跟秦書意的女兒。
姜梔,梔梔,梔子花。
徐茉,茉茉,茉莉花。
秦書意喜歡茉莉花香,兩人曾經憧憬過,要是以後有了女兒,便叫徐茉。
梔子花跟茉莉花香味相似。
他以為她不要他了,忘了兩人的約定。
殊不知,她是把兩人的感情都藏了起來。
就算不做鑑定,這樁樁件件的事,無不告訴他,兩人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正因如此,他更是沒臉面對姜梔。
這二十六年,他從未盡過一天丈夫和父親的責任。
姜梔感觸不算太深。
算一算,她跟徐東恩只見過三次面,今天是第四次。
徐東恩於她來講,是陌生的,但或許有血緣的原因,她對他又有種說不上的奇異感。
而且昨天徐東恩向她打聽母親生前的那些事,她就猜到了他跟母親有著不一般的關係。
只是,沒想到,竟然被她胡亂說中了。
姜梔想到什麼,她看向商池,問,「早上你拿我頭髮就是為了跟徐......」
她往徐東恩那看了眼,繼續道,「叔叔,做親子鑑定?」
商池捏了捏她掌心,低低『嗯』了一聲。
然後他抬手看了看腕錶的時間,沉聲道,「大概還有一個小時出結果。」
秦銘盛聽到姜梔和商池的對話,不禁錯愕了一瞬。
不過,很快他就想明白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