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他錯過了最後一點機會……
三皇子對天壽帝行了個禮:「父皇,兒臣今日前來,是想告訴您,朝中有人結黨營私,表面上說是忠心於您,背地裡,卻私通太子,而您,還被蒙在鼓裡呢。」
聽到太子這兩個字,不管是站著的四個奸臣,還是地上跪著的丁醇,全都刷一下轉過腦袋,看向天壽帝。
天壽帝的表情好像沒什麼變化。
他只是淡淡的問:「哦?是誰。」
三皇子心裡笑了一下,他看向一旁的孟舊玉,把孟舊玉看的心中警鈴大作。
躬著腰,他回答道:「正是鴻臚寺少卿,孟昔昭。」
……
*
總感覺上一次殿前司的人來了沒多久,現在就又來了。
但這回孟昔昭比上回表現得還無辜,因為他不知道自己這回做了什麼。
不過,殿前司侍衛這回走得比上回急多了,一看就知道,這是動真格的,著著實實的來者不善。
孟昔昭倒也沒慌,只是放下筆,跟著他們一起走出去,來到鴻臚寺門口,慶福又站在這,焦急的看著他,孟昔昭這回沒給眼神了,因為他發現慶福根本就看不懂眼神,他的手在衣服上輕輕劃了一道,慶福看見,睜大雙眼,立刻轉身跑了。
孟昔昭進了昆玉殿,第一眼看見的是站在一旁的四位奸臣,連他爹都在裡面,把他立時唬了一跳。
這麼大的陣仗,難道他們覺得他叛國了?
等看見跪在地上的丁醇,孟昔昭又愣了一下。
額,這誰啊?
再往前走了幾步,看見三皇子那張不懷好意的臉,孟昔昭才終於明白,今天的事應該是他搞出來的。
孟昔昭下意識的看向一旁的孟舊玉,卻驚愕的發現孟舊玉額頭上竟然隱隱有冷汗落下,看起來已經緊張到了極點,而另外的三位奸臣,則低頭揣袖,裝自己不存在。
這就很奇怪,孟舊玉在朝堂上算是孤臣一般的存在,他不屬於任何一派,這種人要是倒霉了,那肯定所有人都想雪上加霜一下,他們居然沒動靜,那只能說明,今天的事不是一般的大,他們要是多嘴,選擇踹孟家一腳,那很可能腳一崴,自己也掉坑了。
能被幾位奸臣這麼忌諱的事,也沒幾樣,很快,孟昔昭就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情況了。
眼皮一耷拉,孟昔昭規規矩矩的上前給天壽帝行禮:「微臣孟昔昭,參見陛下。」
天壽帝問孟昔昭:「你從何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