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昔昭:「……」
有點想接一句貧僧從東土大唐而來,但如今實在不是耍寶的時候,他低下頭,繼續老老實實的說:「從鴻臚寺,這不是匈奴要派左賢王出使大齊了嗎?微臣便想著,左賢王地位不同,住在原先的驛館有些委屈,也無法展示我大齊國威,便起草了一份動工申請,希望工部能給建個使臣別苑,以後他國使者來我大齊,也可繼續使用。」
天壽帝被他說的這個事分散了一下注意力,知道孟昔昭一直兢兢業業,確實讓他心中的怒火淡了一些,但也就是一點點,根本算不了什麼。
「朕問你,你是何時與太子相識的。」
孟昔昭再次低頭,「微臣……」
突然,他像是反應過來一般,無比錯愕的抬起了頭:「太子?」
也不知道他這個反應刺激到了天壽帝哪裡,總之,他怒了。
而且怒的站了起來:「你還跟朕裝傻!」
「老三看見你和太子行為親近,足足有兩月!這就是你所說的,對朕忠誠?你的忠誠,怕是還不如一條狗得用!」
那是當然,論忠誠,人類怎麼比得過狗狗。
孟昔昭繼續懵逼的看著天壽帝,等他反應過來天壽帝說了什麼,頓時急得像是要上房了:「我跟太子親近?!陛下,我連太子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啊!除了那一日封王大典,我在下面遠遠看見了一個紅色的人影,除此之外,就再也沒有其他交集了,三……不,寧王殿下,您怎麼可以如此血口噴人?!」
三皇子就看著他裝,他哼笑一聲:「沒有證據我會亂說嗎?你在瓊林宴上,給太子的表兄謝原畫了一幅畫,後來太子身邊的侍衛,還去你府上接你,這都是我親眼看見的,還能有假?」
孟昔昭一頓,突然問他:「寧王殿下,你真親眼看見了?」
三皇子:「自然!」
孟昔昭疑惑的看著他:「瓊林宴您不是沒去嗎?我記得只有當時的二殿下、四殿下、五殿下、六殿下在,因為陛下就坐在上首,我便注意了那邊,您沒來啊。」
三皇子:「……本王說錯了,那一日是其他人看見的,本王說的是,太子侍衛去接你的時候,本王親眼看見了。」
孟昔昭表情更古怪了:「那煩請殿下告知,那是哪一天。」
三皇子回答的十分斬釘截鐵:「就是這個月的初一!」
他不想老被孟昔昭問,還迅速的反客為主:「你倒是說說,那一日,你去哪了?」
今天初八,七天前的事,孟昔昭作勢想了一下,然後轉過身,根本不看三皇子,只是對天壽帝說:「啟稟陛下,初一微臣……」
他猶豫了一下:「微臣先去雞鳴寺上香,然後又去鴻臚寺上值。」
三皇子逮到了他的破綻,頓時咬住不放:「人人都知道,初一是太子前去雞鳴寺禮佛的日子,你也初一過去,哪有這麼巧的事,本王看,你就是過去找太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