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賢王露出得意的冷笑,看吧,還想拿捏匈奴,誰不知道你們缺馬呢。
而這時,孟昔昭把頭抬起來,苦笑一聲:「齊國不產馬,培養的馬匹質量也不好,這是不爭的事實。」
右賢王正想點頭,然後打蛇隨棍上,卻聽孟昔昭話音一轉:「所以,我國一直都在努力克服這個困難。」
右賢王:「……」
啥?
孟昔昭看向右賢王,對他憨厚的笑了笑:「其實,右賢王不說,我們也是知道匈奴這些年境況的,我們自己都那樣了,匈奴這鳥……咳,飛鳥難存的,肯定也要遭災啊。右賢王殿下,請您放心,我們大齊人是絕不會記恨你們給馬匹漲價的,買賣買賣,講究的就是一個你情我願,東西在匈奴手裡,你們想怎麼定價就怎麼定價,我們毫無怨言。」
「只是,」他嘆了口氣,「我們也需要自救啊。」
右賢王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你們打算怎麼自救?」
孟昔昭看看他,突然抿嘴一笑:「這就不能全告訴您了吧,畢竟是我們大齊的殺手鐧,放心,等用到了南詔戰場上,您自然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右賢王一沾軍事就想得多,他正驚疑不定的看著孟昔昭,思考齊國是不是還有什麼殺招的時候,突然聽孟昔昭一哂:「算了,您一定是十分好奇,大齊與匈奴交好,我與右賢王殿下也交好,我可以給您透露一個小秘密,只是,請您一定不要說出去。」
右賢王:「……」
誰說我好奇了,我不好奇!你自說自話的本事也太熟練了!
雖然這麼想著,但他還是控制不住的往孟昔昭那邊湊了湊。
然後,他就聽到孟昔昭小聲說:「我們的工匠,研究出了一種武器,可以遠程投射,雖然還有不少的弊端在,但它至少能緩解我們馬匹緊張的問題,在南詔騎兵衝鋒之時,我們可以用這種武器,殺掉他們的騎兵,然後,我們再派自己的騎兵出去交戰,既然不能再跟匈奴買馬,我們的騎兵數量怕是也要大幅銳減,不過,應當還是夠用的。」
右賢王:「…………」
他一時之間,不知道孟昔昭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他只能偽裝淡定,問他:「今年夠,明年還夠嗎?明年夠,難道後年也夠嗎,孟少卿,你不應該是這麼一個短視的人。」
孟昔昭聽了,則微微一笑:「右賢王殿下說的沒錯,可是,誰知道南詔還有沒有明年呢。」
右賢王呆滯的看著他。
孟昔昭此人,太能裝,哪怕八字沒一撇的事他也能裝的跟真的一樣,右賢王知道這一點,所以,對於他放出的南詔明年就要滅國這種暗示性的大話,右賢王並沒有信。
但這也不代表他心裡就輕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