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院判:「……」
不行了。
他這深沉,已經裝不下去了。
竇院判呼吸都粗重了,這大餅,太香了啊!
他都忘了答應孟昔昭的前提是,對於他們幹的事,他就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他現在就好奇一件事。
「可是此事勞民傷財,若真要做成,怕是會耗費許多……」
孟昔昭安撫的笑了笑:「不怕,如今國庫有的是錢呢,即使國庫的錢都花完了,依咱們太子的仁德,他會把內藏庫也貢獻出來的。」
竇院判:「……」
你說的好像內藏庫已經歸太子了一樣。
可皇帝不是還在嗎???
竇院判看向孟昔昭的眼神頓時驚悚起來,看他這模樣,絕對不是今天才想出來的這些計劃,而是老早以前,就想好要怎麼花天壽帝的錢了。
好恐怖……
不久之後,孟昔昭帶著竇院判出來,這個小老頭不止不敢看崔冶,如今也不敢看孟昔昭了,跟個受氣小媳婦一樣,給天壽帝診了脈,確定他沒有生命危險,然後才在張碩恭的陪同下,離開了華寧殿。
至於之後去哪,張碩恭會給他安排好的。
華寧殿裡一股藥味兒,還不是清苦的藥香,而是跟發酵了好幾天的藥汁一般的臭味,而且這裡特別熱,連孟昔昭都受不了這的溫度,因此,找人把蘇若存叫回來以後,他倆也走了。
回到東宮,關上門,孟昔昭這才終於放鬆了下來,而崔冶坐到他身邊,問他:「我心有抱負、且雄心勃勃?」
孟昔昭:「……」
崔冶又問:「我關心民生、且要著書改革?」
孟昔昭:「……」
眨巴眨巴眼睛,他轉過頭來,臉上寫著憤怒二字:「你居然偷聽我講話!這可不是一個好太子的作為!」
崔冶:「我都要成為明君和仁君了,何必還在意要不要做個好太子。」
兩人對視,誰都不說話,最終還是孟昔昭先沉不住氣,他對崔冶討好的笑笑:「這種小事以後再說,明日是你的大日子,看我為你準備了什麼。」
說完,他就藉口跑出去了,崔冶看著他一溜煙的背影,輕笑一聲,倒是沒跟他計較。
片刻之後,孟昔昭帶著一個小太監回來,小太監舉著一個大托盤,上面放著新制好的太子冕服,天壽帝對崔冶不好,連帶著宮廷里的人也是看人下菜碟,給崔冶準備的服飾,總是最低規格,歷朝歷代儲君的待遇都不同,顯然崔冶得到的,都是最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