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母神情疑惑地看了一眼虞父,隨即問道:「有沒有可能是店裡的事情?」
「不是,店裡和製衣廠我都問過了。」
虞母說:「那我們就不清楚了,他從來不跟我和他爸爸說生意上的事情。」
「沒關係的。」李秀秀搖了搖頭,「對了,伯母,您有沒有虞錢比較親近的朋友的聯繫方式,我想問他們。」
虞母點了點頭,轉頭對虞父說:「快,老虞,把小全的電話給秀秀。」
李秀秀拿到了全志有的電話,陪著虞父虞母聊了片刻後才離開重症監護區,順便在醫院內做了個B超和胎心監護。
李秀秀接過醫生遞過來的聽診器時,高頻率的心跳震得她的耳膜發痛,連帶著她的心跳也開始加速。
李秀秀雙頰有些發紅,她笑得隱忍又克制,「心率有點快。」
醫生說:「不快,大概在個一百三左右,正常範圍內。」
李秀秀問道:「那是不是說明他很健康?」
醫生笑著說:「對啊,很健康的,不用過度擔心,那樣對身體不好。應該有七個多月了吧,孩子的爸爸體格很大嗎?」
李秀秀想著魏清的身量說:「確實不小。」
醫生說:「這幾個月注意觀察胎兒的雙頸頂,現在不到八個月就有八厘米了,長得太快太大,到時候不好生。」
李秀秀將聽診器還給了醫生,「可是我女兒出生的時候頭徑才九厘米多點。」
醫生笑而不語地看了一眼李秀秀,隨即說:「好了,沒有別的問題了,回去注意休息,但也別總是在床上躺著,起來活動活動,到時候好生。」
「好,謝謝醫生。」
李秀秀將檢查報告塞進手挎包里,想著剛剛聽到的胎心,決定買個聽診器回去,得空也讓魏清聽聽看,李秀秀懷景荇的時候並沒有做太多的孕期產檢,導致他們錯過了景荇的變化,於是便想著這次多彌補一下,在期待著這個小的降臨的同時 ,也多多疼愛景荇。
李秀秀跟全有志約在一家新開的咖啡廳內。
全有志趕過來時臉上冒著不自然的紅光,整個人在精神萎靡的同時又亢奮著。
李秀秀看到全有志的第一眼便心中警鈴大作,她有些警惕地上下掃了一眼,不確信地開口道:「全先生,您這是......」
全有志狠狠地捶了一下自己肥碩的大腿,神情懊惱地說:「別提了,這件事情啊,都怪我,如果我能第二天再給錢兒打電話就好了,夜路危險,我還讓他冒險。」
李秀秀忽略了全有志的狀態,心裡也跟著緊張了起來,「全先生,你因為什麼事情給虞錢打電話啊?」
全有志拍了拍桌子,「陳荷秀啊!我在廣州看到她了!錢兒一直讓我幫他留意陳荷秀。」
李秀秀震驚地看著全有志,「陳荷秀?她出現在廣州了?虞錢找她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