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吃西瓜。」
聶麗翻著訂餐電話,「秀姐,中午你想吃什麼?」
李秀秀拿了張宣傳頁扇風,神情蔫蔫地說:「這個天太熱了,我不餓,你們先吃吧,這個天提前買來也容易捂餿了。」
聶麗見狀,將手中的訂餐電話本給了馮晶,然後湊到李秀秀身邊問道:「秀姐,你今天上午去見小虞總的爸媽有什麼實質性的發現嗎?」
李秀秀搖了搖頭,「沒有,全有志倒是給虞錢打過電話,但是他是中午打的。」
「全有志?」聶麗蹙眉,「他給虞錢打電話做什麼?」
李秀秀說:「他看到了陳荷秀而已,沒什麼的。」
聶麗問道:「陳荷秀跟虞錢的車禍有關係嗎?」
李秀秀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沒有關係,只是在生意上與她還有點恩怨沒有了結。」
聶麗悶悶地應了一聲,自言自語地說:「也不知道公安能不能找到肇事司機。」
李秀秀默不作聲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虞錢生命體徵平穩,從重症監護室里轉出來時已經到了八月底,整個人似乎從鬼門關里走了一遭,瘦得臉頰都凹了進去,只是絲毫沒有醒來的跡象。
虞錢的父母為他請了個護工。
不過也有個好消息就是虞錢沒有形成腦疝,因為大面積出血形成腦水腫還存在,但是醒過來的機率還是很大的。
李秀秀幾乎每天都來看虞錢,時不時買上一隻花放在他的床頭前。
聶麗通常在李秀秀離開後才來,幫著護工一起給虞錢活動身體。
廣州的秋天並沒有北方的秋高氣爽,依舊熱得讓人煩躁。
九月初,李秀秀打算回深圳送魏清返校卻接到了陳荷秀的電話。
「李秀秀,虞錢出事的時候,我就在現場,我見過那個肇事司機。」
李秀秀驚訝地看了一眼聽筒,「你是陳荷秀?你在哪?」
「你想知道虞錢出事前是誰給他打的電話嗎?」
李秀秀斬釘截鐵地說:「是你打的?」
「沒錯,就是我,我現在在深圳,你來深圳找我吧,而且你會感謝我的。」
陳荷秀說完便掛了電話,連一絲一毫的信息都沒有給李秀秀透露。
「餵?餵?!」
李秀秀將電話重新撥了回去,卻一直無人接聽,她狐疑地看了一會電話,決定先去深圳找魏清,既然陳荷秀讓她去深圳,到時候必定會再聯繫她的。
李秀秀簡單地收拾了一番行李,順帶著之前買的聽診器,背了個帆布挎包便去了經常去的花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