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駕駛座位上擺了幾個包裝精美的禮物盒,花簡只能坐在后座。
因為剛剛掉馬的事,花簡還有些尷尬。
當美術老師時正經木訥。
做酒保時又是另一種面孔。
還不知道薄霖心裡怎麼嘲笑他裝逼呢。
他自從上車就盯著外面,只給薄霖留了一個側臉。
薄霖思忖片刻收回視線:「上次的事還沒謝謝你。」
花簡轉過頭一臉茫然:「什麼事?」
薄霖:「你送我回家的事。」
花簡笑笑:「一點小事而已,薄總不要放在心上。」
薄霖:「不知道花老師什麼時候有空,我請你吃飯。」
花簡擺手:「叫我名字吧,不過飯就不用了,我是up的員工,送薄總回來只是舉手之勞。」
薄霖:「你也不要叫我薄總,叫名字。」
花簡遲疑了。
接連被拒絕,薄霖臉上的笑意頓住,他臉色淡了下來,扭頭看向窗外。
花簡立刻察覺出對方的不虞。
他想了下喊了一聲:「薄霖?」
薄霖手指忽的一抖,很快他低低應了一聲。
「你什麼時候有空告訴我,我去學校接你,一起吃飯。」
薄霖並不喜歡被人拒絕,他再次提出吃飯。
花簡一個大男人見狀也不再忸怩:「那好,多謝你薄霖。」
薄霖沒讓他坐地鐵,而是載著他去了市區。
花簡今天約了程瑞木。
「多謝你薄霖,下次到UP,我給你調新酒喝。」男孩笑著跟他擺手關門。
薄霖透過黑色的太陽膜看向車外。
花簡跟路邊站著的一個男人打招呼,很快一起進了路邊的店。
沒了他的影子,薄霖動動身子吩咐:「走吧。」
「是,薄總。」
黑色的豪車駛離商業街,花簡在窗邊看到車尾巴才收回視線。
程瑞木這幾天一直像站在懸崖邊上。
事情一件件的來,讓他滿是詩情畫意的腦子都不得閒。
「花先生,我要鄭重向您道謝,如果不是您給我那張卡,我母親現在可能還做不成手術。」
程瑞木站在花簡身前,鄭重地給他鞠了一躬。
「欸,不用不用,程導快坐下!」花簡起身把他扶起來。
「我只是知道一點內幕小消息,又在那天碰到你。」
「舉手之勞而已,而且我是真得對你的作品很欣賞。」
程瑞木眼中滿是感激:「您的舉手之勞卻幫了我的大忙,這兩天在醫院我在網上查了很多新聞,才知道嘉元和豐信沆瀣一氣,就這種手段騙了很多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