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簡瞥他:「這可是你說的,我可沒說。」
薄霖盯著他舉起杯子抿了口酒。
很快他的唇被棕紅色的酒液浸濕,濕漉漉的紅色在略顯昏暗的包間莫名糜艷。
唇上積累的酒液往下墜,滑到他的唇角,薄霖不由伸舌舔了下唇角。
花簡瞳孔一縮,【薄霖這個樣子真色/情。】
他心裡無意識說了這句又沒了聲音。
因為薄霖在他的注視下又勾著唇淺笑了一下。
他喟嘆道:「這酒不錯,回味甘甜,你也試試。」
花簡端起來,動作幅度有點大,灌了一大口,這一口下去他完全沒嘗出酒的味道。
只不過辛辣的酒液順著喉嚨下肚後,花簡反倒覺得嗓子更幹了。
他訕訕道:「是挺甜的。」
薄霖聽後就笑了。
不知道是被酒意熏得,還是被笑聲激的。
花簡臉熱得很,絕對是紅了。
嘖嘖,他是不是又在薄霖面前出洋相了?
哪有人喝紅酒這麼一大口喝的?
這邊兩人氣氛正好,早就把隔壁不遠處的舒堯給忘了。
舒堯第一次來這種高檔的地方,他眼神不敢亂看,就怕被厲橙白看輕了。
「厲少,多謝你帶我來這裡。」
他語氣帶著崇拜與感激,厲橙白淡淡道:「別客氣,小事。」
舒堯小心往舞台看去。
厲橙白晃著紅酒心不在焉地掃了眼舒堯。
真是無聊的很。
早知道就不故意跟謝知宴作對了。
在聽說謝知宴那狗東西喜歡舒堯後,厲橙白上趕著找到舒堯。
就這麼把人帶出國。
先是到處玩了兩天,玩的時候時時刻刻給謝知宴發消息嘚瑟。
沒想到那狗東西兩天都毫無反應。
問了其他人,才知道謝知宴又被謝二哥收了手機關家裡了。
厲橙白對於舒堯的興趣立刻下去大半。
但畢竟帶出來了,就當找了個搭子旅遊了。
他面露嫌棄地看向舞台,對於歌劇他一丁點興趣都沒有。
要不是舒堯想來看,打死他都不來。
舒堯很快聽到一聲熟悉的『Timi』。
他臉色一僵,扭頭去看,就見厲橙白半躺在沙發上,腳蹬在桌子上。
「不用管我,你看你自己的。」厲橙白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很快沉浸在遊戲中。
「好。」舒堯轉過身,沉默不語。
一邊是高亢的女高音,一邊是罵罵咧咧的遊戲聲。
舒堯忍了好一會兒,默默起身出了包間。
又一次game over,厲橙白罵了句髒話把手機甩到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