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西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也有些煩了。
「傅如安,哥幾個來給你接風,你擺什麼譜呢,你把薄霖手機扔泳池了,薄霖沒踹你一腳都是給你面子。」
「陸澤西,你胡說什麼!我說了好幾遍,我不是故意的,是手滑不小心把手機甩進泳池了!」
陸澤西懶得跟他掰扯。
自從傅如安聽說薄霖跟一個男大學生走的很近,還穿了情侶裝,他就開始發瘋。
演奏會也不開了,匆忙回國就是向薄霖證實男大學生的身份。
但是薄霖根本不給他面子。
艹了,他真是邪門答應給傅如安接風。
倆人正說著,露天泳池那兒傳來聲響,幾個工作人員渾身濕漉漉地從外面進來。
陸澤西立刻起身:「手機肯定不能用了,我讓人給你買新的,應該這就到了。」
正說著一個男人從外面進來,手裡提著一個印著手機的紙袋遞給薄霖。
薄霖淡淡掃了一眼,在場的人全都慌不迭地錯開視線。
房間裡異常安靜,其他人喝酒的喝酒,看手機的看手機,就是不敢看薄霖。
他們都是一個圈子的,對傅如安的爛性格都了解一點。
今天他回國,薄霖要是不來,在場的誰都得被傅如安折騰。
只有薄霖能鎮得住傅如安,死道友不死貧道!
薄霖接過手機,轉身朝外走。
傅如安臉色一變,他立刻追上去厲聲道:「薄霖,不過就是一台手機,你非得這樣大驚小怪?還是說你是怪我害你不能給那個小賤人回消息?」
薄霖腳下一頓。
陸澤西臉色難看,「傅如安,哥幾個是把你當朋友,不是怕你!」
傅如安冷笑,「一個聽都沒聽過的謝家拖油瓶,憑著那張臉,還真把你們迷的五迷三道的,陸少玩過了?聽說他跟秦家的關係也不錯,床上功夫真是...唔!」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在他身前的薄霖不知道什麼時候轉身掐住了他的脖子。
陸澤西慌張道:「薄霖,你冷靜點。」
其他人全都起身,臉色大變。
他們也不明白,傅如安只是說個小玩意兒,怎麼惹得薄霖這麼生氣?
傅如安翻了個白眼,強烈的窒息感讓他生平第一次體會到瀕臨死亡的味道。
薄霖不是嚇唬他,他只是說了那個小賤人一句,薄霖竟然想殺了他!
脖子上的那隻手越來越用力,傅如安眼睛泛白腳上掙扎的力氣越來越小。
「薄霖,你快放開他,他快不行了!」
陸澤西立刻去掰薄霖的手指。
其他人也都圍了上來。
就在這時,包間門口忽然傳來一道慵懶帶著酒意的男聲。
「薄霖,你在做什麼?」
薄霖倏然轉頭,不等那些人掰他的手指,他手上已經卸了力氣。
「咳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