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簡沒動。
薄霖又不耐煩了。
他抬手將花簡推倒在床上。
花簡下意識坐起身:「薄霖,你...」
薄霖摁住他的肩不讓他起身,他垂著眼,淡淡說:「別動,從現在開始,一切都要聽我的。」
他說完緊緊盯著花簡,怕他出現不滿的表情。
誰知花簡一臉期待地躺下,眼神灼熱地盯著他。
「我不動,等你累了我再動。」
薄霖哂笑一聲,「希望你一會兒也能這麼開心。」
花簡不知道為何有點涼颼颼的不祥的預感。
過了好半天,被薄霖擺弄地暈乎乎的花簡,終於知道薄霖的『別動』是什麼意思了。
是薄霖可以碰他。
但是他不能碰薄霖。
就算被薄霖收拾得要爆炸了,花簡也不能動。
這一晚,清醒的花簡,被他那位霸總老婆懲罰的紅了眼。
帝都繁華明亮的燈光逐漸暗去時,薄霖終於大發慈悲放過花簡。
花簡立刻翻身為王。
這才得以吃飽。
後半夜紅眼從花簡轉移到薄霖身上。
激.情褪去,天蒙蒙亮時,花簡幫薄霖洗乾淨身上,這才緊緊摟著他陷入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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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簡和薄霖進入海平酒店一晚上沒出來。
諵諷這件事同時傳入很多人的耳朵里。
謝知微第二天一早睡醒才從謝知宴發來的微信里看到這件事。
厲橙藍比他起的早,這會兒正在衣帽間挑今天晚宴的衣服。
自從謝知微從F國回來,兩人不知道怎麼回事就睡一塊了。
「醒了?快起來,今天10點開董事會,你送我。」
厲橙藍穿了一件亮藍色的西裝裙和白色襯衣從衣帽間出來。
謝知微懶懶道:「我還不能轉正嗎?」
厲橙藍對著鏡子塗口紅,眼都沒眨:「快點。」
謝知微對她的不回應只能默默嘆氣,他剛翻身下床手機就響起來。
「餵?是我。」
「謝總,出了點事,您讓我跟著謝承先生,他今天一早去了帝都西郊的一處莊園,那個莊園的主人未知,但是昨晚有六輛車從私人機場開進這座莊園。」
謝知微臉上的笑斂去,「盯緊他。」
厲橙藍塗口紅的手一頓。
她扭頭看謝知微:「你有事?我給小劉打電話讓他來接我,你去忙。」
謝知微走過去摟住她,淡淡說:「記得我給你說過的普爾頓家族嗎?」
厲橙藍蹙眉:「普爾頓在內鬥,現在跟它合作幾乎就是找事,況且它主營的生意在華國是違禁的。」
比如軍/火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