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鬧。」薄霖忍著酸痛推開他下床。
「薄霖!」花簡委屈巴巴地喊他。
薄霖轉頭瞪他,在看到花簡時熱意轟地湧上來。
男人健碩優美的身體就這麼大咧咧地出現在他面前。
這還是薄霖第一次在白天看到。
他不可自抑地滾了下喉結,嗓子裡像是著了火一般,「一會兒還約了謝知微。」
花簡立刻蔫敗起來。
薄霖收回視線,轉身去洗漱。
花簡看到他僵硬的姿勢,眼中有些懊惱。
昨天他好像有點過了。
「我幫你!」
花簡忙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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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知微到海平酒店的時候看了眼時間。
12:45。
剛進酒店大廳,他就在角落裡看到一個熟悉的鬼鬼祟祟的身影。
他腳下一頓,很快調轉方向朝那邊走過去。
謝知宴坐在沙發上,不住探頭看向電梯口。
他本意是不想被人認出來,所以戴了一個大大的黑色墨鏡。
但他染黑頭髮後,唇紅齒白地長的極好,今天還穿了件黑色襯衣,顯得他更白。
在棕紅色的皮沙發上探頭探腦的,說是欲蓋彌彰也不為過。
謝知微眉心狠狠跳了兩下,抬手將他的墨鏡摘了下來。
「臥槽,誰啊!」
謝知宴眼前一亮,他驚慌失措地往後看,就見到他大哥跟個門神似的站在他身後。
他臉色微變:「大哥?你也來蹲花簡?」
謝知微低聲斥道:「你來這兒幹什麼?我不是跟你說了,讓你少摻和花簡跟薄霖的事。」
謝知宴小聲說:「我就是好奇,圈裡人都傳瘋了。」
不等謝知微說話,他又睜大眼睛說:「大哥你不知道,好多人知道花簡的身份以後都找我來套近乎,我這一早上收到了幾十個人的消息。」
謝知微頭疼,他這個弟弟蠢得厲害。
「你現在立刻離開這裡,少跟那些人胡說八道,惹惱了薄霖有你的好果子吃。」謝知微沒好氣地罵他。
謝知宴不在意道:「薄霖也得叫我一聲三哥。」
謝知微立刻冷了臉:「謝知宴!」
謝知宴條件反射地站起身,立刻往外走。
等他快要走到旋轉門他才敢轉頭往後看,見到謝知微已經朝電梯走去,他鬆口氣。
小時候只要大哥叫他名字,他就離挨揍不遠了。
沒吃到一手瓜,謝知宴悻悻地走出旋轉門。
結果剛一出門就被一個不長眼的撞上了。
「唔!」
那人比謝知宴高不少,肌肉硬邦邦的,謝知宴直直撞上他的肩膀,霎時鼻子酸澀難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