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簡年輕氣盛,昨晚如果不是薄霖攔著,只怕他今天絕對下不來床。
薄霖眼睛閉著,表情鬆弛。
他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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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霖衝冠一怒為藍顏的事兒很快傳遍帝都上層圈子。
這兩天花簡公司外面不明身份的人來了不少。
又有幾個探頭探腦往裡看的被小助理趕出去。
「老闆,又有人到公司來了,喊他們進來又不進,一直在門口轉悠。」
花簡沒抬頭:「不用理,最近我沒空到公司來,你跟幾個運營經理商量好他們直播的事兒。」
小助理有些驚訝,「可是學校還沒開學。」
他只知道他這位年輕的老闆還是在校學生,出身不錯,脾氣好。
一直以來老闆對公司的事兒都挺上心的,怎麼突然就不來了?
花簡笑笑沒說話。
好一會兒他看完公司近期的安排,說:「我不在這兒,估計那些人也不會再來,你們好好工作,盈利多了給你們發獎金。」
小助理笑眯眯說好。
安排好工作花簡離開公司,直接把車開去良辰。
一路上花簡都能從後視鏡看到跟在他車後面的黑色攬勝。
明目張胆,又非常愚蠢。
他打了個電話後,踩下油門朝良辰開去。
黑色攬勝同時也加油門,花簡嘴角帶笑一路疾馳。
沒多久良辰所在的大樓旁滋啦停下一輛車。
花簡還沒下車,一行穿黑衣的男人從樓里出來朝外跑去。
那輛黑色攬勝發現不對時已經退不出去了。
花簡看著後視鏡中沒有動靜的車,解開安全帶下去。
與此同時,攬勝也熄火了。
花簡看著車裡下來的男人,眼神古怪。
白色普通的T恤,灰色長褲,灰色休閒謝。
如果不是這人比花簡黑,花簡都要以為這是他哪個分身了。
「好久不見,花簡。」
是薛攀。
這幾天在他公司外面鬼鬼祟祟的想必也是他的人。
今天他故意露出破綻讓花簡發現,看來是有話想說。
可惜花簡沒興趣跟他廢話。
花簡轉頭跟身邊的保安說:「別讓他進公司,如果他執意要進,直接報警。」
薛攀臉色難看,「花簡!我有話要跟你說。」
花簡頭也不迴轉身大步朝良辰走去。
保安神色警惕攔著要跟上去的薛攀說:「先生,請不要讓我們為難,您如果執意過去,我們會立刻報警。」
薛攀咬了咬牙根,心裡不痛快極了。
他沒想到花簡說不理他竟然這般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