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的射燈昏黃曖昧,薄霖不知道在做什麼,襯衣脫了一半,低頭開始翻找東西。
露在空氣中的半個肩膀,肌肉流暢,隨著薄霖活動,肌肉的線條愈發明顯。
花簡眼睛微眯,想起來他曾經對它做的事情。
但那些肆意的日子,仔細想,竟然像是上輩子。
怪不得出門前,薄霖再三跟他確認,是否要帶祁繁凌。
唔,他們這也算蜜月期吧,蜜月期帶個娃娃出來,簡直比最好的禁慾宣傳都管用!
花簡暗自惱怒自己的不解風情和愚蠢。
不知道何時,花簡已經走到薄霖身後,他抬起手終於碰觸到那片如蜜般的肌膚。
滑膩,柔軟,在肌膚接觸的瞬間,花簡手指下的肌肉緊緊地繃住。
「你回來了?」薄霖聲音有些怪,低沉帶些微顫抖。
但是花簡沒聽出來。
他淡淡應了一聲,視線卻一直黏在薄霖的背上。
那條欲脫未脫的白襯衣終於掉下來了。
一聲壓抑已久的嘆息從他喉嚨里發出來。
蜜色的肌膚包裹在小小的白色布料里。
真正的寬肩窄腰,花簡的手指順著他背部肌肉的線條緩緩向下。
在他的手指終於到薄霖的腰部時,薄霖終於顫了一下。
「..別,癢。」
他嗓子沙啞的厲害,雖然說著別,但薄霖卻沒躲避。
甚至他往後靠了一下,離花簡更近了。
「我以為你喜歡,」花簡眼神跟著手指動作,根本挪不開視線。
他白皙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地伸進白色布料里。
薄霖呼吸猛地一滯,隨即更讓他難忍的是,花簡不按常理出牌。
被白色布料包裹住的手指,竟然從後面轉到前面,它順著繃緊的人魚線緩緩...
薄霖倏然睜大眼,他顫了下眼睫,垂眸看向花簡近在遲尺英俊的側臉。
他眼神帶些迷亂,不由探頭將唇貼在花簡唇角。
花簡手一頓,薄霖沒動也沒看他。
他盯著薄霖似乎不動如山的臉色,如果不是他比薄霖高,能看到薄霖像是蝴蝶翩飛似的睫毛,他可能以為薄霖真得毫無觸動。
花簡低低笑了一聲,覺得薄霖很可愛。
所以他手上微微用力,薄霖立刻嘶了一聲,隨即是長長的帶著不滿意的呻吟。
「你就是很喜歡。」
年輕男人聲音裡帶著些許得意和愉悅。
薄霖紅著耳根,冷著臉,撩起眼盯他,似乎對他的逗弄很不滿。
花簡看得眼熱,臉上的笑意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