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到客人離開她就哈欠不斷,被薄霖抱回臥室很快睡著了。
薄霖輕輕帶上祁繁凌的房門。
花簡:「睡著了嗎?」
薄霖:「嗯。」
花簡有些疲倦似的將薄霖摟進懷裡。
薄霖任由他抱著,好一會兒花簡才慢慢開口:「你說章笑然真是乾爸的親生兒子嗎?」
「我不知道。」薄霖也對這件事古怪的發展驚到,「以坎迪調查過的資料來看,是有可能的,畢竟他也不敢用一個毫無關係的人來試探普爾頓家主。」
宴會上的事一件接著一件,像是看電視劇一般。
花簡心累道:「如果章笑然真是乾爸的兒子,那我的日子必定精彩極了。」
章笑然最初只是薛攀找來挑唆薄霖和花簡關係的。
誰能想到他可能會是普爾頓家主的兒子?
不管普爾頓家主說的如何動聽,等他找到親生的兒子,花簡這個半道出現的養子必定是個棄子。
就算普爾頓家主勉強能做到把花簡和章笑然一視同仁。
花簡依然是章笑然的眼中釘。
「啊,好煩!早知道這個人是章笑然,我就不該同意參加這場宴會的。」花簡語氣很鬱悶。
薄霖安撫地拍著他的後背:「別著急,普爾頓家主不是已經安排人做DNA檢測了?等結果出來,一切塵埃落地了,再想對策也不遲。」
薄霖此時也有些後悔那日跟花簡說過的話。
花簡本無意要普爾頓家主的遺產,是薄霖勸了他。
現在看,他那天的勸說只會讓花簡徒增煩惱。
薄霖略顯懊惱地開口:「都怪我。」
花簡從他懷裡抬起頭不由笑了:「咱倆在自我批鬥嗎?」
薄霖凝視著他眼睛歉意道:「是我沒有想明白。」
花簡親親他的唇輕聲說:「我懂你。」
自從宴會結束一直到深夜,花簡都沒再見到普爾頓家主。
後院意外的安靜。
花簡走到一樓,看到某個房間門口守著4個保鏢,章笑然應該就住在裡面。
他訕訕而歸,回到臥室後沒想到還有驚喜在等著他。
薄霖正在脫衣服,花簡睜大眼,有些看呆了。
他的禮服外套已經脫掉了,裡面是非常普通的襯衣。
最關鍵的是他褲子先於襯衣早早脫掉,腳下是白色的短襪,襯衣略大蓋上半個臀部。
至於他挺翹結實的臀部包裹在白色內褲中。
薄霖的膚色帶著蜂蜜似的色澤,甜蜜、性感、誘人。
他一無所知時,不遠處站立在門口的花簡不由自主咽了咽口水。
他在想,他以前到底蠢成什麼樣子,竟然要跟薄霖做單純的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