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燭燃燒著,蠟淚往下滴著,季子漠心中生出一頭野獸,叫囂著要把齊玉吃進骨頭裡。
季子漠想占有齊玉,理智告訴他不能,不能在齊玉不清醒時,趁人之危。
他走過去,單膝跪在齊玉身旁,溫柔道:「我抱你回去睡覺。」
說著把醉了酒的齊玉按在懷裡,喃喃道:「我不動你,真的,我不動你。」
這句話不知是說給自己聽,還是說給齊玉聽。
齊玉倚靠在他肩頭,閉著眼軟聲道:「守歲。」
季子漠:「困就不守了。」
齊玉搖搖頭:「要守,守歲。」
脖間有了濕潤,季子漠捧起齊玉的頭,才發現他哭出了眼淚。
季子漠心裡揪的疼,這才想起子女守歲,是為父母守,祈求延長壽命。
季子漠捧著齊玉的臉,溫熱的唇吻在他的眼帘,一寸一寸,吻干他臉上的淚痕。
「我們一起守。」
兩盆炭火安靜的守護著,季子漠跪著的膝蓋向前移了些,把齊玉緊緊抱在懷裡。
唇吻幹了淚水,貪戀的不敢離去,不由自主的來到齊玉的唇邊,緩慢的咬住齊玉的唇瓣。
齊玉渾身一震,難以忍受的攥住季子漠的胳膊。
呼吸交纏,齊玉的牙關被季子漠輕而易舉的攻破。
許久後,季子漠才從齊玉口中退出,他抵著齊玉的額頭,看著齊玉顫巍巍的睜開水霧濕潤的眸子。
眉心一點硃砂痣,唇被親的紅腫,那雙清冷的雙眼,此刻紅著眼尾,魅惑眾生般的誘人,比季子漠想像中的還要好看。
「齊玉,我喜歡你。」
季子漠cu喘著告白。
齊玉揪著他衣襟的指尖,輕微的顫了顫。
季子漠吻了齊玉,不敢再做其他的動作,怕真的收不了場。
他坐在齊玉身旁,攬著齊玉的肩,讓他靠在自己肩頭。
「齊玉,抄家那日,我寫過棄郎書,可是只寫了棄郎兩個字,就寫不下去了,我腦子裡都是我們拜堂那日的景象。」
「我們拜過天地,拜過父母,我是你的夫君,你是我的夫郎的,我們應該共度一生,同富貴同貧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