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月……」
佘杭喚得小心翼翼。
江攬月走近碰了碰她的額頭,緊皺的眉終於疏鬆下去,「不燙了。」
「我怎麼了?」
「你發高燒了,昏迷了很多天。」
「……」
佘杭轉動眼珠子,難道剛才一切都是夢?
可是不對,她和江攬月明明就是那樣相遇的,還有溫潔……
「你……」
江攬月坐在她床邊,看著她。
「你有什麼要問的嗎?」
佘杭低頭:「我夢到了溫潔。」
「不是做夢。」江攬月道:「她是真得沒死。」
「那我……」
「佘杭,你好傻。」
「……」
江攬月眼眶濕潤,她握緊佘杭的手,「你是不是做噩夢了?」
眼底警惕的光淡下去,佘杭沉默地和她對視。
江攬月繼續說:「你是不是以為我還在乎她,所以不敢下手?」
「可她是叛徒,在國家利益面前,我們從前的美好算什麼東西?」
「……」
「你失手了,你怕我傷心,不敢開槍,結果反倒被溫潔刺中胸膛,你知不知道……」
江攬月嗓音哽咽,眼淚大顆往下掉,她哭成一個淚人。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
「……」
佘杭靜靜看著面前人流淚的樣子,原來江攬月的柔情是給她的,她所有的擔驚受怕也都是因為她。
所以她怎麼還能做那樣的夢。
佘杭將人攬進懷裡,江攬月抬頭望著她,主動吻了吻她的嘴唇。
「我早就不喜歡溫潔了,現在我們才是合法妻妻啊!」
「對不起……」
佘杭低頭,不住地親吻她的額頭和嘴唇,「對不起月月……」
這是軍部的個人帳篷,除了醫用人員平時不會有人進來,江攬月靠在佘杭懷裡,主動貼緊了她的身體。
脖頸上帶了omega頸環,佘杭知道她的發情期要到了。
「月月……」
「別說話。」
江攬月抬頭,主動吻上她的嘴唇。
佘杭想把她壓在身下,想狠狠欺負她,奈何現在有氣無力,江攬月又不給她大幅度動作。
「躺好。」
佘杭乖巧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