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沒用的,讓你去傍佘杭,你居然被趕回來了?你回來幹什麼?啊?我要你有什麼用?回家裡還多一張嘴吃飯!我怎麼有你這樣沒用的女兒!!!」
「想方設法讓你混進娛樂圈,那麼光鮮亮麗的地方,怎麼別人那麼飛黃騰達你就像只臭老鼠,要錢沒錢要作品沒作品,就連被包養都不知道挽留金主的心!」
「……」
江母顯然是一邊罵一邊來回踱步,她似乎是尋找了什麼東西,又折回來繼續罵,伴隨抽打的聲音。
「你就是個討人嫌的!誰喜歡你?!連金主都不喜歡你!你怎麼不去死!不去死!」
謾罵還在繼續,佘杭幾乎被怒火焚燒成渣,她猛地推開門,衝進去奪走江母手上的皮帶。
「誰……佘杭?!!!」
「打夠了嗎?」
佘杭冷漠瞪著她,嫌棄地勾著皮帶將江母扔到一邊,低頭往下看去,江攬月蓬頭垢面,顫抖著蹲在角落。
佘杭俯視著她,心痛萬分,無論她歷經多少位面,也無論江攬月的人設怎樣變換,只有眼前這個人是真實的。
她的勇敢和高貴全是假的,可憐是真的,狼狽是真的。
江攬月怯懦的樣子令她心痛,卻又遙遠陌生,她太久太久沒見過她這般自卑低下的模樣了。
佘杭全身發抖,她小心翼翼地走過去,張開雙手似是想要拉江攬月起來,而江攬月看她的眼裡只有恐懼。
她退至牆角,一雙水靈的大眼睛恐懼地盯著她,佘杭看得出來她害怕,想後退。
「月月……」佘杭啞著嗓音,艱澀道:「跟我回家。」
「……」這句話並沒有安撫到江攬月,她更害怕了,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止不住往下流。
江母在一旁緊張地看著。
江攬月做了佘杭那麼久的地下情人,這些年她從來沒見佘杭登門拜訪過,什麼地位江母自然也清楚,如今佘杭親自來帶她走,於江母來講是天大的好事。
畢竟,誰也不想放棄這個搖錢樹。
她訕笑著湊上前,對江攬月笑道:「月月啊,你就跟佘杭走吧!媽媽在家有妹妹要照顧,你是知道的……」
「……」
聽見她說話,佘杭臉上的柔軟瞬間冷下去。
「你一向很聽話的,媽媽說什麼就是什麼,佘杭那麼喜歡你……」
「伯母。」佘杭站直身,冷聲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