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笑嘻嘻地看著她:「你說小佘。」
「您不必跟我套近乎,」佘杭冷漠地勾著唇,「現在尊敬您是因為您還是月月的母親。」
「什……什麼意思啊?」
「很簡單,以後就不是了。」
「……」江母不明白其中含義,她動動唇,腦瓜子嗡嗡的。
佘杭繼續道:「月月我是一定要帶走的,並且以後都不會回來。」
「至於您,應該在家等著我的律師,我會儘快讓月月和你解除親子關係,最後,她身上的傷,我還要一筆一筆跟你算清楚。」
江母往後倒退一步,頭頂仿佛被冷水澆過,她急忙抱著佘杭的胳膊,開始求情,「小佘啊,你看我也沒得罪你,你不能這麼對我啊!」
「……」
「她父親死的早,我一個女人帶兩個小的容易嗎?」江母說著就開始擦眼淚,「這些年我花在月月身上的開銷也不少啊,我……」
「夠了!!!」佘杭冷漠甩開她的胳膊,她突然情緒失控,歇斯底里地朝江母吼道:「都這時候了還想著錢??江攬月也是從你肚子裡出來的,你他媽怎麼能偏心到這地步?她一個人沒後台沒錢沒背景,你就這樣把她扔進大染缸里給你搖錢?!」
「……」
江母被她嚇到了,狼狽地跌坐在地上。
佘杭看她這副窩囊樣更加來氣,她步步緊逼狠狠踢了一下江母的屁股。
「起來!你他媽給我起來!!!」
她拎著江母的領子,惡狠狠的怒吼,「你他媽抽人時候的力氣呢?要錢時候的底氣呢?現在裝什麼死?就那麼愛錢???好!好啊!愛錢是吧,我讓你愛錢……」
佘杭瘋癲地喃喃,她從包里掏出銀行卡和鈔票狠狠砸到江母臉上,「錢錢錢,給你,都給你,夠了嗎?!!!」
她眼眶通紅,銀牙幾乎咬碎,拎著江母領子的手顫抖地不像話,「就這些東西能他媽抵你女兒的命!!!」
江母恐懼地看著佘杭,她不是沒在電視上見過這位業界翹楚,佘杭一向是文質彬彬,眼底隱隱約約藏著野心。她一介女子,娛樂圈的出名人士幾乎每位都得敬她三分。
可面前這位是瘋魔是野獸,頭髮絲散亂著,像個受到什麼刺激,剛從精神病院逃出來的瘋子。
而那些甩在江母面前的錢,她也跟什麼髒東西似的躲開,佘杭每砸一下她就往後退一步,昔日看得比命重的錢財此刻被她視為洪水猛獸。
「我不要了,我不要了佘總,你帶她走吧,我什麼都不要了……」
「然後呢?然後你就打算相安無事地過後後半生了?」
佘杭正欲上前,褲腿被人攥住,心臟猛地一跳,江攬月跪坐在地上,沖她搖搖頭,「別打她,別打她,我跟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