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鄖將核對記錄的事情先推後了,他跟著趙新和那位管理員一起上了樓。
「那邊人有點多,溫將軍不要太緊張就好了。」
趙新轉過頭笑眯眯地看著溫鄖,只是她的眼睛裡沒有一絲笑意,整個人就像是披著人皮的木頭,無端讓人感到麻木。
溫鄖身後的走廊里站著不少穿著作戰服的士兵,他們把守著各個入口,看起來裡面有些不得了的大人物。
趙新帶著溫鄖走進了一間會議室,而這間偌大的會議室中已經坐著幾個人了,而趙新口中的人多,也不過寥寥五六人。
趙新帶著溫鄖走過來的時候,那些人的目光都放在了溫鄖的身上。
這裡的所有人,除了趙新和那位管理員之外,沒有一個是溫鄖認識的,不過有一位很周正的老者倒是讓他覺得十分眼熟,跟聯邦那位叫做林的軍官十分相似。
「我把人帶來了,這位就是溫鄖。」
趙新看似熱情的介紹並沒有讓面前的幾位並不年輕的客人邊的熱情,相反,看向溫鄖的眼神瞬間班的凌厲。
而那位管理員也坐了下來,看著站著的趙新揮了揮手。
他在示意兩人坐下,不,只是示意讓趙新坐下。
看來溫鄖並不受他們歡迎啊。
趙新拍了拍溫鄖的肩膀,語氣帶了些溫度。
「坐下吧,別害怕,這樣的事情我也經歷過,我付出的可要比你多得多。」
趙新的話溫鄖暫時還不能理解,什麼付出?現在的情況又是為什麼?他反正是完全不知道。
趙新帶著溫鄖坐在了另一旁,這個時候溫鄖才意識到,身邊這個看起來像個木頭的女士是跟自己站在一邊的。
「你的名字我們都聽過,關於你跟陛下之間的事情,我們都不用特意去打聽都能聽到,真是太醜陋了。」
說話的正是那位跟林長得很像的那個人,說話很尖銳,某方面跟林很相似。
不過溫鄖跟艾德勒在一起也有一段日子了,這樣的話也只是挨著他的身份不敢傳到自己的耳朵里罷了,現在聽到也不過如此。
「我不知道閣下的口中的醜陋是從何而來,是因為兩個男人,還是因為對方的身份是艾德勒?」
同性戀愛什麼的在這個社會早就不存在歧視了,所以對方的意思顯而易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