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思晨有意要做導演,我看他比做演員更好,也打算帶帶他……」
「這是收徒了,怎麼也得喝上一杯。」
宋思晨眉眼帶笑,一同舉杯。
酒過三巡,整個劇組喝得正高興時,晏桉身邊突然殺出三個不合時宜的人。
晏桉撇頭,就見到江沐堯,容知勉,秦元臻像三門神站在人身後,一眼不眨看著。
氣氛詭異地安靜了下來,晏桉放下了杯子。
看著到來的容知勉等人,宋思晨臉上的笑容也斂了下來。他開口,聲音聽不出起伏:「你們怎麼來了?」
「我們就不能來?」江沐堯陰陽怪氣一聲,拖來一把椅子,也不管能不能放下,固執地擠在晏桉與宋思晨的中間。
「來了我讓人給你們單獨添一桌就成,這都坐不下了,你擠什麼。」
「我要跟晏桉坐,你管不著。」
宋思晨與江沐堯還沒嘮完,秦元臻也拖了一把椅子上前來,他看著李導,很有禮貌的道:「可以挪挪嗎?」
晏桉看了看左右兩人,最後將目光落到了站著的容知勉身上。
他靜靜注視著自己,平靜的目光之下好似有千言萬語。
晏桉淡漠地移開目光,問:「你呢?是不是打算坐我懷裡?」
「我有這個打算。」
容知勉還尚未說話,聽到這話的江沐堯就率先把頭扭了過來。他目光灼灼看著晏桉,頸脖還悄無聲息紅了一片,拘謹而又有些蠢蠢欲動。
晏桉扶額,有些無語地看著江沐堯。
向李導打了招呼,晏桉站起身叫來店員又加了一桌。
剛坐下,江沐堯就瞬間蹭了過去,霸占了晏桉左手邊,容知勉緊隨其後坐在了晏桉的右手邊。
「晏桉,你在這裡拍什麼戲,拍完了嗎?劇組還差人不,你看我能演個什麼樣的角色?」
「這個宋思晨也真是的,這麼大的事竟然說都不說一聲。」
店員擺上碗筷,端來飯菜,晏桉再次提起了筷子。
哪怕得不到晏桉的回覆,江沐堯依舊喋喋不休,恨不得說出花來。
相比之下,容知勉就安靜得多,只是靜靜戴上一次性手套,剝蝦剝螃蟹推到晏桉跟前。
「晏桉,我要吃蝦。」
「自己剝,沒長手嗎?」
說著,晏桉的筷子伸向了容知勉推過來的盤子,夾起那蟹肉吃了起來。
容知勉見此,神色溫和了下來。
江沐堯冷嗤一聲:「不就剝蝦嘛誰不會。」
隨即也帶上手套,像是要壓過容知勉,瘋狂剝蝦往晏桉碗裡放。盤子空了,晏桉那空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裝滿。
場面很安靜,大家默默吃著飯,都在用八卦的眼神交流著。
秦元臻優雅地站起身,沖李導點了點頭,然後不慌不忙走向了三人的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