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道:「啊?」
秦青魚聽著這一聲詫異的「啊」,幾乎可以想像到花呆呆的表情,一定跟平時冷清清的樣子很不一樣,可惜她眼盲看不到。
秦青魚忍不住又親了親花道:「其實也不完全是故意,那時候我腦子很亂,我知道你肯定有心結,但未必就是我擔憂的這些,說不定還有更多。我自然是捨不得放你走的,可不放你走就得想辦法解開你的心結,而第一步要做的,就是知道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花推開秦青魚再度親來的臉,道:「你的意思是,在夢裡你就已經開始算計這些了?」
秦青魚道:「不是算計,我還沒想出辦法你就出現了,我就順其自然跟著你的話說了。」
秦青魚深吸了口氣道:「我猜過很多你的想法,可我是真的沒想到你居然覺得虧欠我,明明你以前不是這樣,對不起你的人,以前你都是恨之入骨的。」
花黯然道:「所以就說,你根本不了解我,我並不是你覺得的那種人。」
秦青魚捏了下花的臉道:「我在拐彎抹角罵你戀愛腦呢,你怎麼就聽不出來?」
花道:「我不是戀愛腦,我要真是,就不會那麼折磨你,還想殺了你。」
秦青魚道:「可你每次都心軟了。」
花道:「心軟是覺得不甘心,覺得自己真的那麼差嗎?真的就那麼不討你喜歡?與其說是心軟放過你,不如說是給自己機會,希望有一天能證明自己真的沒有那麼差。」
秦青魚兩手都摸索著捏住了花的臉:「原來你就是這麼一步步pua自己的,這邏輯還挺縝密,你想氣死我再換個對象啊?」
花道:「不管怎麼樣,發生過的事不可能改變,我對你下了那麼多次死手,這改變不了。」
秦青魚道:「現在改不改變還重要嗎?」
秦青魚半斂著沒有焦距的眼睛,眼盲也遮不住眼底的柔光。
秦青魚道:「其實我要感謝你,原本我也陷入自責的怪圈,就在剛才還是。可現在跟你聊了這麼多,我突然就明白了。過去能不能改變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愛著你,你也愛著我,我們之間除了生死沒有大事,沒必要糾結內耗,太傻了。真覺得抱歉那就對你好一點,再好一點,更好一點。」
花喃喃道:「再好一點……更好一點……」
秦青魚道:「我們是最親密的關係,不只是枕邊人,更是同伴和親人。那200萬年,我們不只互相傷害過,我們還有更多溫馨的時光。」
秦青魚道:「我們比普通戀人羈絆更深,更親密,也更不可分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