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魚道:「你也不是我的附庸,做系統只是暫時的。我到現在都忘不了昭陽的玉石俱焚,那可是真真正正算計了我。而你原本就該是那個樣子的,沉穩、冷靜、驕傲、執著,高高在上,與我勢均力敵。」
秦青魚道:「這樣的你,你為什麼會覺得我不愛?不管是溫柔的師祖,可愛的唐黎,或者驕傲的昭陽,不管是哪個你,都那麼優秀,那麼有魅力,那麼吸引我。」
秦青魚蹭了蹭花的鼻尖,道:「咱們都做自己好不好?別再胡思亂想,也別再糾結這些無法改變的事了好嗎?等過幾年回頭再看,你一定會覺得現在的自己傻得離譜,兩個明明相愛的人,都不想分開,卻還在這兒糾結誰虧欠了誰,真是浪費這大好的時光,有這工夫滾幾回床單不好嗎?」
秦青魚摟住花親了親道:「咱們都多久沒滾過了?好幾世了吧?你都不想嗎?」
花抬手擦了擦滿臉的淚,說道:「我有點累了,想睡會兒。」
秦青魚道:「好,我們什麼都不做,就睡覺。」
兩人一同就寢,一直到天徹底黑透,誰也沒有睡著,誰也沒有說話,秦青魚給花足夠的時間去梳理,也給自己足夠的時間去思考。
花那樣一個恩怨分明的人,為什麼會覺得虧欠自己?又為什麼會輕易原諒橄欖?秦青魚其實都明白。
花從出生就是BUG,無父無母,無人關心,也什麼都不懂。她剛入世就被男主抓去當了替身,又被女主砍掉四肢丟進沙漠,好不容易擺脫折磨又遇到了人渣屠夫,之後就是女主窮凶極惡地追殺。
明明被欺|凌的是花,可就連天道都說花是錯的,是不該出生在這個世界的,是該死的。
花的身邊從來沒有承載善意的溫床,更沒有人給花溫暖。
她是第一個給予花善意的人,也是第一個肯定花的人,她給了花從未體驗過的正面感受,比如溫柔,比如守護,再比如……愛戀。
她在花心裡是不一樣的,就像雛鳥之於第一眼見到的人,就像嬰兒之於她的母親。哪怕雛鳥被拋棄,哪怕嬰兒被母親打罵,他們會難過,會大哭,卻還是會堅定不移地走向認定的人。
花愛她嗎?愛的,但不只是情人間的愛,她們之間有著比情人更牢固的羈絆,誰也無法打破。
幸好,幸好她是第一個靠近花的人,是花最特別的人。
秦青魚呢喃道:「幸好。」
花道:「嗯?」
秦青魚側身摟住了花,啞聲道:「幸好你不嫌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