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冥樓,嬰寧神色變得有些複雜。
她並不想將冥樓扯到她與莊文笙的事情中。
「和他沒有關係,有沒有他,我都不喜歡你。」嬰寧慢聲講道。
她說完, 莊文笙暗暗握緊手中的杯子, 心底儘是不甘和難過。
他很喜歡嬰寧, 從第一眼見到嬰寧時就開始喜歡了, 且這三年來從未變過心意。
那時他重傷躺在路邊,全身動彈不得, 剛好被坐著驢車經過的嬰寧看到。
她走過來, 彎腰看著他, 一雙如琥珀般的眼眸波光瀲灩, 好看到令人驚嘆。
莊文笙看著杯中的清水陷在回憶中, 許久才抬頭對嬰寧微微一笑, 說道:「我知道了。」
看莊文笙這模樣, 嬰寧以為他是想通了。
終於理清這件事, 嬰寧的臉色也開始緩和。
她低頭輕笑一下,驀然覺得輕鬆了不少, 正想轉身離開,可又聽莊文笙說道:「不過,我需要在你這裡住幾日再離開。」
嬰寧疑惑地看向他:「為什麼?」
「你也看到了,如今我身子不太好,為了和你在一起,連著趕了好幾日的路從都城回來,身體真的已經到極限了。」
他用哀求的聲音說道:「就讓我在你這裡歇幾日再離開吧。」
嬰寧連忙問他:「你怎麼不去鎮上的客棧休息啊?」
沒想到她問完,莊文笙開始用一種可憐兮兮的目光望著她,聲音也染上委屈的哭腔:「阿寧,你的心好狠,我可是真心實意地待你,就算你不喜歡我,你也不能如此殘忍地趕我離開啊。」
這話說得好像嬰寧對他做了多狠心的事一樣。
嬰寧被他弄得有些罔措。
就在她惶遽地想著要如何應對莊文笙時,莊文笙又急急地咳嗽起來。
一聲接著一聲,幾乎快要把肺咳出來了,他還對嬰寧伸出手,斷斷續續地說道:「阿寧咳......別趕我走咳咳咳......好嗎?」
嬰寧氣悶地說道:「你就不能先喝口水嗎?」
莊文笙:「你咳咳......不答應我咳咳咳......我不敢喝你的水......」
嬰寧無語地看著他,見他越咳越厲害,臉都咳紅了,只能先答應下來。
「好,你可以在我家留一段時日,但休整好後,你必須馬上離開。」
聽到她答應,莊文笙柔聲說道:「阿寧,你真好。」
嬰寧扶著額頭轉身朝門口走去。
她對莊文笙這種人是真的感到頭疼。
剛走到門口,莊文笙有將她叫住。
她回頭看去,莊文笙笑著說道:「阿寧,我在你屋子裡放了件禮物,你記得看看。」
嬰寧略微沉默後,淡漠地回道:「謝謝你的心意,但我不想要任何禮物。」
說完,她拉開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