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讓Reborn給了自己一槍。
火焰沒入眉心,屬於雷電的火焰在頭頂亮起,自己在港口mafia的大樓中果奔——藍波·波維諾甚至看見了急匆匆趕來的紅葉姐露出的愕然神情——然後從港口mafia的大樓上一躍而下。
沒能摔成一團小牛餅。
也沒被匆匆跟著下來的港/黑首領撈住,身體不斷地下沉,下沉,直到睜開眼,來到此處。
他瞪大了眼睛。
雖然很想現在就跳出去大吼一聲嘚妖怪你是誰這是哪放你爺爺出去,但無奈被死氣彈擊中後他身上的衣服就全部爆開,現在是除了內褲外一絲不掛的狀態。
藍波·波維諾弱弱抱住了自己。
糾結了好半晌,弱弱地舉起了手。
「在別的事情之前……能先給我條褲子嗎?」頓了頓,想到自己和安德里亞的關係,又看見對方不知道什麼時候藏在陰影中看不清楚的神情,補充了句, 「額,草裙舞的草裙也可以的。」
卑微,實在是太卑微了。
但藍波想起自己無數次和安德里亞吵架的場景,甚至覺得對方或許會連一條草裙都不給他留。
幸而是的,對方似乎沒他這么小氣。
不不不不對他藍波大人的事情怎麼能叫做小氣呢?那只不過是對會搶阿綱的人的敵意!畢竟在安德里亞那傢伙來之前阿綱最喜歡的就是他藍波……當然了,等安德里亞來了之後,阿綱最喜歡的小孩還是他!
理直氣壯地想著,他瞥了眼安德里亞,想起了自己在跳樓之前,想的是「一定要找到阿綱」。
這個時候,對方說的「這個世界」突然在他的腦子裡閃回一下了。
「餵。」暫停了正在穿褲子的動作,藍波擰著眉看向對方, 「你知道阿綱……在什麼地方嗎?」
……
昏暗的房間中,黑髮的少年神情警惕地提出了疑問。
雖說不過是少年的年紀,在許多兄長長輩的眼中,也完全還是個小孩——就性格而言,確實如此——但畢竟是純正的義大利人,十五歲的年齡已經足夠讓藍波無論是外表還是身高,看起來都像是個大人一樣了。
尤其是他也還不是普普通通的少年,從小跟著兄長們在黑/手/黨的社會中摸爬滾打,雖然被保護得很好,即沒有人突然竄出來說hey兄弟你有一個家族要繼承,也沒有叛逆地離家出走遭受社會的毒打,但怎麼也是彭格列的雷之守護者,就算他的哥是個溺愛主義者天天說我們家藍波還是個孩子, Reborn大魔王也還是會把他踢出去,經受各種磨練。
因此,當他沉下臉來,氣勢還是十分唬人的。
但對面的傢伙完全沒能被他唬到。
對方依然保持著溫柔的神情,微笑著回答。
「沒有哦。」
他真誠地看向藍波,這個時候就算是拿出測謊器來,都不見得能測出對方有什麼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