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猜測自己來的時候沒有發現任何線索是因為那是沒有「主角」在,而當江戶川柯南來到這裡,或許會有事情變得不一樣。
所以他向江戶川柯南發出了邀請。
這邀請會被六道骸發現也並不在他的意料之外——畢竟六道骸這廝在他身邊神出鬼沒了這麼些年,沢田綱吉早就習慣對方會從不知道什麼地方拿到恰當的情報,然後在他身邊作出恰當的布置了。
而他能做的,最多也不過就是在異瞳的少年捏著三叉戟神情晦暗地站在自己床邊的時候伸手一撈,把人當做小時候的藍波一樣揉巴揉巴塞進懷裡,然後扭頭就是一個呼呼大睡。
六道骸:……
邪惡的幻術師陰險地笑了起來。
【 「以為這樣我就會放過你嗎?沢田綱吉。」
頂著一張幼童的臉,也抵擋不住蹲了十多年局子的幻術師先生邪惡的氣質。
這樣的氣質在平日裡足以止小兒啼,但這裡既沒有小兒,也不是平日,他面對的只有一個沢田綱吉,從十年前開始他們就彼此熟識,一同走過了漫長歲月的沢田綱吉。
對方睡著的時候一如既往的愚蠢和沒有睡相,把他當做彭格列床上的那個抱枕一樣揣在手裡,像是個小孩一樣四隻爪子都纏繞了上來。
幻術師這樣的存在,最忌諱的,就是被人近身拿捏住命脈。
雖說情況不同,但這樣怎麼也算是近身了。
甚至於他的全身都被沢田綱吉「拿捏」,稍微動彈一下,就會被對方嘟囔著鎮壓回去。
阿爾克巴雷諾就是這麼教他睡覺的嗎?
六道骸甚至開始胡亂甩鍋,完全不管就算是家庭教師,也沒有教導睡姿的道理。
縱然被名為沢田綱吉的大型生物所纏繞,六道骸眨眨眼,身邊還是長出許多危險的藤蔓。
這些綠色的藤蔓在攻擊的時候帶有張揚又狠厲的刺,可是在這時候,就盡數收斂了,白中透粉的蓮花在藤蔓上綻放,六道骸的異瞳在清亮如水的月光下閃爍著危險的關,那危險的藤蔓緩慢纏繞上沢田綱吉的脖頸,輕輕地,緩慢地收緊。
像是沢田綱吉這樣的人,縱然年少時不過是普普通通的少年人,可在里世界浸潤這麼久,早就變成了邪惡的mafia。
邪惡的mafia是不會讓人近身幹壞事的,更遑論是這樣危險又敏感的地方,說不出什麼感覺,六道骸甚至覺得自己是在等待沢田綱吉醒過來,看著二人如此的模樣,露出驚恐的神情。
哦不,會驚恐的是十年前的沢田綱吉,不是現在這個。
可多多少少也會露出一些真實的情感,不是令人作嘔的溫和與憐憫,而是「沢田綱吉」這個人原本應有的姿態。
大概不會很好看。
詭異的,六道骸的心情好不少。
他緩慢地控制著藤蔓,不僅是脖頸,還有身上的其他地方,從青年略微寬大的睡衣中穿入,將他白皙健壯的身體捆綁,再緩慢地收緊。
因為是蓮花的藤蔓,花朵綻放的同時,鼻翼之間還能聞見蓮花的香味。
沢田綱吉鼻尖動了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