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會?」青木言神色淡淡,「你不是也清楚這是費奧多爾告訴我的嗎?還是說,現在的倫敦讓你開始疑神疑鬼了?阿加莎?」
說到最後青木言平淡毫無波動的語氣里夾雜上了些許譏諷,像是報復阿加莎的態度轉變一樣,將睚眥必報這個詞演繹的淋漓盡致。
但實際上,他們都清楚這只不過是阿加莎的一次試探而已,試探青木言是否會在這個話題上露出破綻,只不過很遺憾,事實證明後者能夠坐到首領這個位置並不是依靠上一任首領的餘光,不會如此簡單的就露出破綻。
「疑神疑鬼嗎?」阿加莎淡笑了一聲,收斂了不善的氣息,仿佛上一句裹挾著冰冷殺意的話只是錯覺,「現在的倫敦倒是真的有鬼呢,說不準過不了多久,『神』也會出現呢。」
青木言很清楚對方口中的「鬼」是指昨晚出現的那些「死而復生」的情況,以果戈里所說的——能夠讓周邊人都從睡夢中驚醒,這說明這種死而復生「的情況並不是小範圍的概率事件,更別提身居高位的人又有幾個人手上沒有沾染過鮮血?因此阿加莎也會遇見「死而復生」的事情,倒也是正常發展。
只是……
青木言表情有些古怪,看對方的視線也發生了變化,「你……原來是會信仰神存在的那類人嗎?」
阿加莎微微搖頭,「我說的可是物理意義上的。」
「不過——」她很快又話音一轉,意味深長地掃了一眼坐在對面的青年,「你昨晚似乎休息的不錯。」
阿加莎這話像是在暗指青木言昨晚居然沒有親自遇見那種令人匪夷所思的場面,也像是單純地找了個話題發出感嘆。
她視線落在青木言身前沒有被動過的甜品上,若有所思地在身側侍從耳邊輕聲說了句什麼,得到命令的侍從躬身離去,不一會兒端出了一盤色彩各異的馬卡龍放在青木言面前。
「要嘗嘗嗎?」阿加莎單手撐著下巴,「這可是我專門請法國糕點師為你準備的,應該會符合你的口味。」
青木言將面前的馬卡龍又推回了阿加莎那邊,委婉拒絕,「十分感謝,只是我不喜歡太甜膩的東西。」
阿加莎有些遺憾地重新坐直了身體,「我以為你會對甜點感興趣的,畢竟費奧多爾可跟我說他當初時常會跟你共進下午茶。」
「可能是喜歡甜食的年紀過了,口味也發生了變化。」青木言嘆了口氣,沒有否認自己當初跟費奧多爾相處過,同時也沒有正面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