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剩下二皇子了。
林疏一直琢磨事情到他被放回去。
太子對他用膳還在想別的事表示不滿:「蘇錦瑄,你能不能認認真真用膳?高楠和你說了什麼,讓你神思不屬。」
林疏見他又生氣吃醋,心道監察者真好懂,小脾氣真多。
「琢磨二皇子。」太子眼神都冷了,林疏連忙說道,「我覺得……」
太子捂住他的嘴:「用膳!隔牆有耳,別在這兒說,待會來我房裡。」
林疏眨了眨眼直勾勾看著太子:「那豈不是要和殿下同榻而眠?」
太子耳根子先紅了:「……不是!」
第63章 善妒的太子
鑑於太子至今在感情方面還很單純,林疏跟他坐在榻上討論幾個皇子迫害夏皇動機時,他一直面不改色,渾身上下透著正義凜然。
林疏將自己的推測告訴夏季陵。
夏季陵聽了後,放在小桌上的指尖頓了一下:「你是說三弟的母親身世很可疑?」
林疏雙手托著下巴:「你不覺得可疑?大皇子和四皇子也沒一直在你面前耀武揚威,他的行為像是有所依仗,可是他並不是淑妃親子,淑妃家也不如貴妃顯赫。」
夏季陵:「你這麼說確實有道理。」
林疏自然不可能告訴太子有通敵判國之事:「這次墜馬之事可能跟三皇子脫不了干係。」
夏季陵點了點頭:「父皇的腿動不得,這段時間應該要在行宮休養,我們肯定是要回宮,回去就好辦了。」
他們在行宮這邊沒有什麼人手,想調動人手查事情都很麻煩。
其實夏皇墜馬這件事更適合大理寺調查,他們的人員更專業,在林疏看來,黎餘墨可能就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也許只是在現代的時候看了幾本推理小說,對這方面一知半解地了解,來到夏朝後,正好有簡單的案子撞到他手裡,通過推理找出了兇手。
被人吹捧多了,人就會飄,再者他本身就不是專業人士,否則像張校尉這個簡單的案子他怎麼可能看不出來,都在現場,還誤導了三皇子的判斷,如今還出了個大錯,還被林疏抓到了機會替太子反擊,被夏皇責罵不上進,這對皇子來說可是個奇恥大辱。
深山裡的氣溫比京城低,窗開著,一陣風吹來正好吹在林疏的背後,他縮了縮脖子,有點冷。
夏季陵:「冷?」
林疏搖頭:「不冷。」
夏季陵只覺得他嘴硬,他下了榻,給他取來一條披風:「披著吧,夜露深重。」
林疏只維持了幾秒嘴硬,他果斷把帶著藥草味的披風披上,古代可是感冒都會死人的地方。
他禮貌道:「謝謝殿下。」
太子點頭:「嗯,繼續。」
燭光下的林疏依舊唇紅齒白,不說話的時候臉上還有稚氣,但是平時跟他說話時又有著他那個年紀沒有的成熟和穩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