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還挺喜歡披風上的藥香味,他有點走神:「繼續什麼?」
太子看到他嗅披風的小動作,鼻翼一動一動的,有點可愛。
「當然是我那幾個兄弟的事。」
「皇子們的事您肯定知道得比我多,我哪裡知道什麼?」林疏不信太子會什麼都不知道。
皇后的家族再怎麼式微,那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皇帝沒有追究皇后的責任,更沒有廢太子,那太子就依舊有他自己的勢力,更何況,高楠怎麼解釋?
「現在怎麼不說草民了?」夏季陵突然扯到稱呼上。
「那草民不知?」林疏順勢笑道,他非常不客氣地歪在榻上,累了一天,有點困了。
太子不希望眼前人捲入皇家之爭,特意轉移了話題,見對方眼睛都快閉上了,心道還真的要跟他睡一屋了?
太子的軟榻真的很軟,林疏窩在靠枕上,剛閉上眼睛就睡著了。
意識沉下去前,他心說這枕頭還有安神作用?
夏季陵想推醒林疏,但手要落在他的胳膊上時,人愣住了。
這麼近距離看眼前人,心裡沒來由鼓咚鼓咚地跳動。
蘇錦瑄的鼻子長得很精巧,眉毛不濃,形狀微彎,長得很好像畫過似的,睫毛微微翹起,閉著眼睛時像是眼下落下了陰影,長得真精緻,養得很好。
夏季陵覺得自己應該感謝一下他的父母。
說做就做。
他給林疏蓋上了毯子後,朝窗子敲了敲。
暗衛:「殿下?」
夏季陵:「進來。」
暗衛想翻窗,被夏季陵的眼神制止了:「走前門。」
暗衛:「……」
太子之前還嫌棄他走正門太慢,他都養成了走窗不走門的習慣了居然又走回正門。
「殿下,需要屬下做什麼?」
夏季陵寫一個單子遞給他:「將這些物件準備好,送給蘇錦瑄的父母吧。對了,也送一些給他祖母。」
暗衛:「是。」
暗衛自然不敢多問,只不過太子對這個小伴讀是不是太好了點,破了個案,有必要大費周章送他父母東西嗎?
帶著疑惑的暗衛連夜領命走了,至於蘇錦瑄父母收到太子賞賜的禮物,高興了好幾天,每日只道他們的兒子終於長大了,懂事了,能替太子分憂了,比他父親還厲害,還收到這麼多太子賞賜。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
夏皇果然如太子所說的那般,他那腿暫時不能動,只能在行宮住上個十天半個月才能回宮,在他沒有回宮的這段時間裡,由太子監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