崑山問:「容光,我知道天生仙骨自然是得天獨厚的,可是第一類被封和第二類修行,為何法力上又有區別。」
容光道:「這麼說,第一類是別人給你的,你若犯了錯誤別人隨時還能將你貶回去,可是第二類是你自己修來的,你感物天地,造化自然,早已與宇宙融為一體,除非自己墮仙,否則仙身永遠是自己的。」
崑山問:「若是封了仙之後可能再修仙?」
容光道:「能啊,戰神就是如此,他本是天生仙人,幼年在第一次仙界大戰時被剔去仙骨流落凡間,後來戰功赫赫,戰死後被前天帝封上天庭做神,後來又自己勤奮的修為大羅金仙,再之後竟然尋的自己的天生仙骨,法力乃至無邊啊。」
崑山道,原來是這樣。
瞎子容光摸著自己的酒杯又嘬了一口:「四公主,其實你的際遇倒與戰神有些像,只是你既然已經是四公主,尊貴無雙,法力無邊對你來說代價太大,需要苦修,還不如坐在這裡同我們一起飲酒來的逍遙自在。」
崑山胸無大志道:「有道理,我天生懶散,此時更是無欲無求,修哪門子苦行,又不用公主去打架。」
於是崑山堅守一個月的清規,終於又是破了。
與眾仙玩樂過後,崑山回到了安天宮,侍女們驚訝的迎上來:「公主,您怎么喝成這個樣子。」
崑山摟著侍女南玉心中依舊有些耿耿於懷:「南玉,你們這個神仙是怎麼當的,自己修的?」
南玉道:「當然不是,婢子的凡間主人曾被封神時,家中七十二口均一同升天,婢子曾是主人府上廚娘。
崑山放開她笑道:「原來如此,這就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啊。」
南玉笑道:「公主,您在凡間的警天聖公主廟又多了千所,如今香火鼎盛,可喜可賀。」
崑山奇怪的問:「我整日碌碌無為,怎麼會多出來。」
南玉道:「您曾經在坨坨鎮時,捐贈過自己的資產給天下黎明,大家感恩您,就紛紛修建公主廟上香祈福。」
崑山愣了愣,實在覺得受之有愧,還記得當時她氣急敗壞,讓曼曼追回了不少,卻不想子夕是在為自己鋪路。
崑山道:「行了,別說了,我這種人都有人膜拜,真是沒天理。」
她走進寢房,看見桌子上放著一顆夜明珠,色澤溫和螢亮,映照滿室清暉。」
「這是誰給的。」崑山揉揉眼睛問。
「公主,這是暮沉戰神在下界忙裡偷閒從南海處親自尋來的,您聞聞看,還帶著龍女香呢。」
崑山捧了夜明珠問:「單我一個人有。」
南玉道:「是啊,公主。」
崑山抱著珠子滾進床里悶悶笑道:「我知道了,你們出去吧,讓我一個人笑一會兒。」
崑山抱著夜明珠,夾著被子昏昏迷迷的睡了過去,在夢裡夢見了一雙眼睛。
那眼睛親切熟悉,看著平平淡淡的,眸子深處卻似裝了不盡綠意,如春水蕩漾。
然而下一刻卻又萬榮蕭條。
如進入白晝的蠟燭,沒了生命力……
崑山睜開眼睛的時候,晨鐘已經敲醒,她摸著自己的胸口,心跳的厲害,不知為何有些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