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能做的事不多,等明年秦宴收拾了秦肅等人,他恢復溫這個姓後,便也不打算困在宮中,要出去幹活了。
米蟲雖好,可現在遠沒到享受的時候,還是趁年輕的時候跟秦宴一塊多干點活,爭取以後老年生活更好過。
溫堯想得很好,結果秦宴上朝半天沒回來。
他讓人去打聽了下,得知大臣們吵得正凶呢,一時半會兒估計退不了朝。
「哦,」溫堯道: 「那就去吩咐御膳房,替諸位大人們也準備一份午膳,既然要吵架,那就吵個痛快。」
溫堯自己也跑了趟御膳房,天冷,打算搞個羊蠍子火鍋叫上秦宴一起吃,一邊吃一邊圍觀大臣們吵架,也算人生一樂事了。
如今宮中除了秦宴和薛太后,就剩溫堯這一個正經主子了,而且人人都知道他受寵,御膳房的人還是能使喚動的。
朝堂上說的就是秦宴關押秦肅的事,朝中不少大臣都站在秦肅那邊,還有些個先帝留下來的老臣就一直拿什麼血脈說話,讓秦宴不要做出這種弒兄之事,說這是先帝不願看到的,更會為世人所詬病。
秦宴沒說為什麼關人,但大家都清楚,有人幫秦肅說話,自然也有人站在他這邊,兩邊你來我往,誰也不讓誰。
待口乾舌燥時,還有內監來送了一次茶水。
到中午覺得疲倦餓了,溫堯正好帶著御膳房的人出現給他們送午飯,十分貼心。
他自個兒跟秦宴到龍椅背後去吃整鍋端來的羊蠍子,邊吃邊沖秦宴眨眼睛,秦宴多聰明的人,自是一眼就看出他想做什麼。
溫堯小聲道: 「讓他們吵,等再晚些你就退朝,反正秦肅今兒是不可能出來了,甚至明天還能繼續吵,直到事情有個結果為止。」
「放心,朕不會讓他出來的。」既然都動了手,他怎麼還可能放虎歸山。
熱騰騰的羊蠍子下肚,秦宴坐回龍椅繼續聽大臣們爭辯。
又過了一個多時辰,天開始飄起了雪花,秦宴便以擔心一會兒雪大耽誤他們回家為由,退朝了,秦肅的事容後再議。
站在秦肅這邊的大臣沒辦法,聚在一起出宮,商議明日要怎麼才能把人要出來。
走著走著他們才發現好像少了個人, 「薛相,你怎麼走這麼快,與我等一起啊。」
薛盛遠回頭應了聲,卻沒等人的意思,反而走得更快了。
這時有人道: 「薛相今日好像有些奇怪,似乎一直沒怎麼替肅王殿下說話,難不成王爺被關,真有什麼隱情?」
「不可能有隱情,長青宮連夜傳出來的消息,王爺什麼都沒做,只不過是去見了皇上的男昭儀一面,人就被關了。」
「狐狸精,我就說那是個狐狸精,皇上還為他遣散了後宮,要我說,咱們就不該在朝堂上與那群莽夫爭辯,就該去找那個狐狸精,讓他去請皇上把人放了不就得了。」
其餘人像看傻子一樣看這人, 「太后差點打死他,王爺還給人下過毒,那薛昭儀是得多傻才會去幫肅王殿下求情,你來上朝能不能把腦子也帶上!」
「那薛昭儀是薛家人,何不找薛相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