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真把自己當薛家人,又怎麼可能站在皇上那邊。」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們說怎麼辦,難道就讓肅王殿下被關起來不管了?」
「當然要管,不過最該管的人都沒說話,我們在這兒干著急有什麼用。」這人說的是薛盛遠,顯然是對他今日的沉默不滿。
「行了,少說兩句,薛相應該自有打算,沒有王爺和太后,薛家……」
話不用說完,大家都沒明白,若秦肅和薛太后倒下了,薛家又能撐多久?
「先回家,肅王殿下的事明日再說。」
一眾人就此散開,心裡各有想法。
沒薛盛遠在中間周旋籠絡,少了顆定心丸的人,自然也不會太盡心。
這些人說的話,各自的反應很快就傳到了秦宴耳中,沒成想昨日一刺激薛盛遠,今兒竟收到了這樣的好消息,出乎意料,但值得慶祝。
秦宴決定去告訴他那位好皇兄,這些支持他的人的反應。
溫堯跟他一起,反正氣人這事他在行。
路上,溫堯想起之前秦肅還未回京時,秦宴來找自己,讓自己一定要站在他這邊。
溫堯跑到秦宴前面,在地上重重跺出兩個腳印, 「你看,我站你這邊的,說到做到,秦肅那種王八蛋連你一節手指頭都比不過。」
「嗯,」秦宴嘴角蘊出笑意, 「朕信你。」
溫堯又走回他旁邊,用胳膊肘拐他, 「你擔心我會倒向秦肅,是因為他從小就搶你東西嗎?」
秦宴沉默片刻後才說: 「大概那些東西本就不屬於我。」
溫堯點頭,手抓住秦宴胳膊, 「你說得對,是你的,誰也搶不走,就像這皇位一樣。」
「就像你一樣,」秦宴補充。
溫堯贈送了他一個笑容, 「我大方,允許你這麼說。」
秦宴便覺得這迎風刺骨的雪都開始變得暖和。
當然,這完全是他的錯覺,到了關押秦肅的地方,溫堯第一個沖了進去,實在太特麼冷了!
然而地牢中更冷,黑暗,陰森,帶著濃厚的鐵鏽味兒,不知是真的鐵還是血流了太多。
他們見到秦肅時,秦肅正裹著一床棉被坐在草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