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能就是寢殿的鑰匙。
「如果不是因為你殺......不是因為你弄出那麼大的動靜,我會被少宗主懲罰嗎?」抱怨歸抱怨,豐蟬的態度卻肉眼可見的軟和了,起碼不會張口閉口要她殺人償命。
聞丹歌隱約猜到原因是什麼,挑眉:「查明白了?」
豐蟬啞然,半晌才開口:「東西確實是樓泯師兄拿的......但他也是因為家裡實在艱難才出此下策,白師兄何必......殺他。」
聞丹歌皺眉,突然聽不明白他的話了:「你說什麼?他家裡艱難就可以偷陣......等等,你聽到的是什麼?」
「樓泯偷了乾坤長老的法器想要救他母親,白衍師兄一早知道此事,經莫前輩之手恢復人身後剛巧撞見樓泯行竊。他因為妖獸的影響神志不清......才、錯下殺手。」
「我知道你是無辜的,是被白衍師兄牽連的。所以那日的事......是我對不住你,我欠你一個道歉。」
說完,豐蟬從芥子袋裡掏出一份厚厚的宣紙,聲音沉悶:「願賭服輸。還需要我做什麼補償?」
聞丹歌沉默,半晌才道:「燒給樓泯吧。」
「什麼?」豐蟬大為不解,「可是樓泯的屍首已經被......已經、已經無處可祭。」
「那就替他立個衣冠冢,再把這份劍譜燒給他。」
她沒有後悔過自己殺了樓泯。只是仍然覺得,事情不該走到這個地步。
豐蟬雖然不理解,但還是答應了,旋即想起來正事,又恢復了如臨大敵的姿態:「不對!你擅闖宗主寢殿!要是還不走,我就要喊戒律堂來了!」
聞丹歌吸取了上次的教訓,這次說什麼也不會去禁閉室。一個手刀落下,豐蟬悶哼一聲,昏過去了。
她從他身上取下鑰匙,又施了個隱息術,就是他指點過的那個。做完這些,她避開密如蛛網的陣法,來到寢殿門口。
藥味很濃,很苦,她粗略辨出幾種熟悉的配方。
安神香和夢魘香?
她前不久才與螣蛇交過手,不可能記錯夢魘香的味道。只是治什麼病需要用到致幻的夢魘香?
鑰匙與鎖孔吻合,門開了,苦澀濃重的藥味撲鼻而來。或許是為了不影響病人休息,寢殿內窗戶緊閉,只在四角立了幾支蠟燭。
光線晦暗,聞丹歌卻還是一眼看出病床上的那位老者,醒著。
只是氣息太過微弱,胸膛幾乎沒有起伏,一幅進氣少出氣多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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