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臉上鮮血未乾回頭時,他不含懼意的眼。
那雙眼似乎變成了現實。
她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接著身體停止下墜,有人伸出雙臂將她牢牢擁在懷裡,帶著她逆流而上尋覓出口。她聽見從對方胸腔中傳來的心跳。
急促、迫切,就好像她是什麼失落的寶物。
聞丹歌試圖勸說對方放棄自己。因為一旦在岸上喘過氣,她不保證刃毒麻痹下的自己會做出什麼事,她不想恩將仇報。
可是遑論開口,她連睜眼都做不到,她現在唯一可以做到的就只有——屏息,使自己窒息而死。
對方似乎發現了她的死志,連忙撥開她臉上的髮絲,含住一口氣渡過來。
聞丹歌怔住了。
他的唇帶著正常人的體溫,貼近時似乎被她冷到,一瞬怔愣後毫不猶豫地追上來。唇瓣緊緊依偎,他們近得連彼此唇紋都能一一勾勒......不對、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她忽然恢復了一些力氣,雙手握拳想把他推開,對方卻變本加厲,吻得更深了。
仿佛是擔心她會咬舌自盡,對方便撬開她的牙關替她把守。唇舌柔軟,就像含了一朵雲在嘴裡......聞丹歌沒忍住,吸了一口。
對方:???
雖然睜不開眼,但聞丹歌似乎能看見對方眼裡的錯愕。她滿腔愧疚,尋死的心思不復強烈,只是須臾的懊悔,再回過神時,月光又淺淺灑在她身上。
南錦被湖水沖刷回了原本的顏色,而她流的血也被仙子湖包羅進去,成為清澈的一份子。
夜流螢在林中紛飛追逐,不知何時沾染了盛琉璃的花粉,撲閃間亦有光彩。
一切似乎回到了最初的模樣。
「咳咳、你、咳......你還好麼。」這聲音有點耳熟。聞丹歌緩緩轉過頭,看清救她的人是誰後,震驚得久久合不攏嘴。
居然是、居然是......
應落逢的目光在她唇上一掃而過,眸底掠過幾分羞赧,低下頭為自己辯解:「那人同我說你要在這裡......我、我等了許久也不見你回去,擔心......」他說你要在這裡求婚,我擔心應禮給你難堪,雖然知道自己來了也幫不上什麼忙,可還是不想讓你一個人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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