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落逢聽完事情原委就咳個不停,聞丹歌還以為他舊病復發,抬腿要往回走,又被他攔下:「咳咳、咳,我沒事。只是聽到趣事,一時忍俊不禁。」
她疑惑,不知道自己剛才那句話哪裡好笑。應落逢也不解釋,注意到了另一處細節:「你......聽到他們叫我什麼了嗎?」
聞丹歌:「好像叫你七少爺?之前那個什麼樹屋總管不也這麼喊你?」
他糾正道:「不是樹屋總管,是庶務......算了,不相干的人罷了。但以前他們從不這般喊我,多是用些......帶過,如今他們痛改前非,我反倒覺得......」因為身旁有方寸宗的人隨行,應落逢沒把話說開,只能眼神示意。聞丹歌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
意思是,這群人沒安好心。
經過昨天那一場聞丹歌單方面的痛毆後,方寸宗上下都老實了,應宗主也不敢拿喬擺譜,規規矩矩的站在門口迎接他們。
應宗主見他們來了,忙快走幾步迎上來:「聞姑娘。」也不像昨夜一樣無視應落逢,雖然仍然冷淡,好歹還是點了點頭算打過招呼。
聞丹歌拿出婚書,開門見山:「我今日來,只為一件事。和應禮退婚。」
她說出「退婚」二字時,應落逢心中莫名感到一陣緊張,並伴著一股難言的釋然。
既不知道為何緊張,又因何釋然。或許也只是由衷地為她能看清一個負心人感到高興。
在他們的預想里,應宗主不敢不退婚,但肯定不會輕易答應,勢必要開出些條件。可誰知應宗主爽快道了聲「好」,隨後大筆一揮遣人端上筆墨,揮毫在義絕書上籤下自己的姓名。
應落逢怔了怔,馬上拿過義絕書仔細查看,確認這就是聞丹歌親手草擬的一份後,懸著的心終於落下。
他朝聞丹歌一頷首,她心中瞭然,向應宗主略一拱手,告辭:「既已事畢,那我們......」「聞姑娘留步!我自知教子無方,使那孽障傷了您的心,昨日已經狠狠懲戒過了。但只要一想到兩家情分從此生疏,先父或於九泉下看著我這不孝子,我就徹夜長嘆、輾轉難眠。思來想去,唯有豁出去這把老臉求聞姑娘留下來用餐便飯,我這心裡,才能稍稍安寧一些。」應宗主也和他兒子一樣有身戲骨,兩行濁淚說下就下。聞丹歌聽完卻無動於衷:「上了年紀的人總是覺少,睡不著很正常。你要想治一治這個毛病,我可以幫你引薦莫驚春,只需要一筆很小的介紹費。若是不想花錢治病,就去聽聽你們宗里的講師講課,保證課到病除。」
應落逢原本還擔心她會被應宗主的花言巧語繞進去,如今一看卻放心了。她哪裡是會吃虧的人?
應宗主被她的話噎得啞口無言,仍不肯放棄,眼神一轉落到應落逢身上,突然開口:「老七啊,算算時間,也該到你母親的忌日了吧。昨日你母親還託夢於我,叫我把她的遺物交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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