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丹歌挑眉,卻也如他所願舉起酒樽:「你要敬我也可以。但他舊傷未愈喝不了酒,你這個做兄長的,可要幫弟弟多擔待些。」
她知道應落逢在暗示他的酒有問題。該說不愧是親父子嗎?連下作手段都如出一轍。
這回卻輪到應宗主說不行了。聞丹歌沒甚耐心地把劍拍在桌上,歪頭問:「難道應宗主想喝?」
應宗主猶豫半晌,退了回去,只敢暗地裡瞪一眼應落逢,威脅之意溢於言表。
她看出應落逢的忍耐要到極限,劍鞘一推把玉壺推到應禮面前。應禮也學她高舉酒壺,直勾勾盯著她:「聞姑娘,請。」
心裡想的卻是,喝吧喝吧,喝下去你就死定了!
聞丹歌頷首,將酒杯置於唇邊一飲而盡。末了,她向應禮傾斜酒杯展示空樽。應禮被她挑釁的舉動刺激到,端起酒壺痛飲,片刻後將空酒壺隨意一丟,笑得毫不掩飾。
聞丹歌也笑了,下一秒卻皺眉捂腹,一幅疼痛不已的模樣。應宗主終於找到機會,趕緊叫應落逢帶她去休息。應落逢也根本顧不上自身的異樣,攙著她去了僻靜處。
卻忘了這間屋是應宗主早就準備好的。
紅紗羅帳,軟被錦裘。分明是正午天光大亮,屋內卻光線晦暗,影影綽綽。
一股甜香似有若無地縈繞著兩人,最初的驚悸過後,心中生出的是另一種纏綿情緒。
渾身滾燙,而她是酷暑中一碗冰,引著他去夠、去嘗。
他閉了閉眼,試圖把綺思從腦中甩出去。可他好不容易恢復理智,肩上卻突然多出一雙手臂,接著整個人猝不及防向下倒,倒入大紅錦被中。
身陷柔軟,入目是她一雙湛清澄碧的眼。
【📢作者有話說】
哎嘿嘿?(? ???ω??? ?)?
第22章 尾巴
◎讓聞丹歌想起被春雷蹂/躪的杜鵑花◎
「噓。我沒事。」聞丹歌像是沒發覺他身上的溫度,指了指窗外道,「別說話,外面有人。」
應落逢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只能緊緊閉著眼不看她,從齒逢中漏出隻言片語:「我......你離我遠點。」
一句話說得斷斷續續支離破碎,像是手心攏了一隻破繭的蝴蝶,痒痒的。又像是撞上來一隻幼貓,嗡嗡嚶嚶,蹭著衣角濕漉漉的舔。聞丹歌僵在原地,推開也不是保持原樣也不是。最後還是應落逢自己咬牙拉開距離,滾到塌角縮進錦被裡,整張臉埋進大紅的被衾,只能看到一條蓬鬆的燦金色尾巴不停搖晃,訴說著主人躁動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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