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當時情況緊急,他為了救人才不得不那樣做......時隔數日,他後知後覺自己還欠她一個道歉,垂下眸低聲道:「聞姑娘,那天我......實在抱歉。」
聞丹歌眼眸明亮,不知是醉的還是被月光照的,說的話卻懵懵懂懂:「啊?你道什麼歉?你沒什麼對不起我的啊。」
有的,還有許多。
他顫了顫睫羽,面上流露出一絲脆弱的神情,苦笑:「還在宗里時你便助我良多,我那時卻心高氣傲,仿佛你給予的都是施捨。現在回想,你當初一定很困擾吧。」
直到擁有前世記憶,他才明白有一人願意不求回報地幫助你,多麼難得。
她眨眼:「餵貓不都是這樣的嗎?要是對什麼人都沒有戒心,野貓會活不下去的。」
應落逢愣了愣,不明白她的思維怎麼又跳到餵貓上去。轉念一想卻又明白:她把他當成路邊的野貓,時不時的幫助等於投餵魚乾。因為知道野貓不親人,所以根本沒想過得到他的好臉色......他有些哭笑不得,原來她一直把他當寵物?真是不甘心啊,最起碼,要把他當成一個人記住吧。
聞丹歌困擾的卻是自己好像說錯話了。畢竟狐狸和貓雖然沾點干係,到底是兩個品種,她這麼不長眼地把人家品種說錯,會不會被他討厭?
覷了覷邊上人的表情,發現他並無怒色,又聽見他繼續說:「還有。那天我並非故意不告而別,而是......」而是什麼呢?他張了張嘴,看著她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眸,什麼狡辯的話都咽了回去。
他承認自己的卑劣:「......我就是故意的。」
因為知道她是應禮的未婚妻,便惡意揣測她接近自己是別有用心。那天他的內心有一瞬崩潰,隨之生出的就是逃跑的想法。逃,逃得越遠越好,逃到天涯海角,遠離那個自以為冷漠實則隨便來個人示好就會把半顆真心交付的天真的自己。他已經忘記,自己是抱著什麼樣的想法把寫著「勿念」的紙條放下的。明明在他的預想中,他們應該有更鄭重的告別。明明那樣的誤會下,他不應該多此一舉。
現在他慶幸自己的多此一舉。
誰知這件事在她眼中不值一提:「因為你那時有不得不離開的理由吧?雖然我不知道方寸宗有你什麼把柄,但早點走總歸沒錯。」
應落逢沒想到她心思細膩如此,連自己必須走的原因都能看出來。這一瞬間,他幾乎就要告訴她自己有一半狐妖血統了......但是,理智終究勝過翻湧的情緒,他無奈道:「聞姑娘,你不能這麼相信我,我不值得你信任。我曾經......懷疑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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