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靈犀還要說什麼,這時前廳傳來紛雜人聲,估摸是聞丹歌來接人了。兩人不再停留,收拾了東西往前面去。
聞丹歌才和祝女君說完話,似乎談了什麼難事,臉色並不好。應落逢見了,擔憂:「出了什麼事嗎?」
她搖頭,目光在他發上本該有耳朵的地方一掃而過,帶著他和祝女君告別。
回去卻不是御劍,而是乘一艘飛舟。飛舟堪能容納下兩人,一看就是她特意尋來給他用的。應落逢心中感激,想起自己才開始繡的手帕,又想起遙遙無期的衣裳,猶豫著開口:「阿鶴,你的生辰是什麼時候呀。」
聞丹歌:「嗯?怎麼突然問這個?是想送我生辰禮嗎,可我的生辰已經過了啊。」
錯過了麼......雖然遺憾,那就明年補上。見他執意要問,聞丹歌便告訴了他,且道:「其實你已經送過我禮物了。」還是全天下最盛大的禮物。
應落逢在心裡算了算日子,驚覺就是她落水的那晚。
所以她說的禮物,是那個吻嗎?
應落逢不知道,鎮因為二百歲解毒的期限,前一百九十九年,是不過生辰的。
「星人」為他們降落的那天,才是他們新生的時候。
【📢作者有話說】
今天小小浪漫了一把,也長了一點點(驕傲)
第30章 換毛
◎腦海里閃過一隻小小狐狸抱著開始禿的尾巴抽泣,小珍珠一粒粒往下掉◎
祝女君不愧是博聞廣識的前輩, 說給她幾日時間查書,不出三日就把答案交給了聞丹歌。
「空有靈根卻不能修行,按照你的描述,也不是後天被人廢了修為。那麼就只有一種可能。」
爐鼎體質。
聞丹歌晃了晃神, 眼前景象從祝女君家中變回縹緲山。她低下頭, 順手將最後一個步驟做完, 一個結實又耐看的藤椅便做好。
這是她一早許諾了應落逢的, 卻因為諸多事情抽不出時間,直到如今才完工。
藤椅上纏著永不會凋謝的凝月花,一簇簇晶瑩的紫色隨風搖曳,夜深時看去, 恍若星子墜落。
她想像了一下他坐在花叢中休憩的畫面, 平白無故感到一絲與有榮焉。
因為他一定比花甚至星子更耀眼。
「雖不知你身邊何人是這種體質。但你須記住, 君子潔身自好,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道理,不需要我再和你說了吧。」